苏晚手中那个普通的黑色信封,又看了看窗外直升机消失的方向,喉咙有些发干。他上前一步,挡在了苏晚和大部分探究的视线之间,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却努力维持着家主的风度:“各位,今晚发生了太多意外。小女的生日宴,恐怕要提前结束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苏某改日再向各位赔罪。”
这是明明白白的逐客令了。但此刻,没人觉得苏宏远失礼。相反,所有人都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好去消化这接连不断的惊天巨雷,去联系背后的人脉,去打探、分析、谋划……
宾客们如梦初醒,纷纷挤出僵硬的笑容,说着语无伦次的客套话,迫不及待地向外涌去。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忍不住在苏晚、苏家人以及孤零零站在一旁、仿佛被世界遗忘的林溪身上,来回逡巡。
今晚之后,苏家,苏晚,林溪,还有那个神秘的莱茵斯特,注定要掀起滔天巨浪。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的杯盘和一种诡异的寂静。服务生们低着头,快速而无声地收拾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苏晚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黑色的信封。周清婉紧紧靠着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苏宏远面色沉凝,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苏砚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但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跳动的太阳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苏澈捡起摔碎屏幕的手机,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只挠了挠头,表情古怪。
而林溪,终于支撑不住,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香槟塔底座。冰冷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为……为什么……”她喃喃着,声音嘶哑破碎,“我才是……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爸,妈……我找了你们好久,吃了好多苦……为什么……”
她看着苏宏远,看着周清婉,看着苏砚,看着苏澈,最后死死盯住苏晚,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怨毒。
“苏晚!你凭什么?!你抢了我的人生二十年!现在连这个……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也要抢吗?!你把他们还给我!把我的爸爸妈妈哥哥还给我!把属于我的一切都还给我!”
她像是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单薄的身体蜷缩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若是几分钟前,她这副模样或许能激起苏家父母心中些许涟漪,甚至让围观者心生同情。但此刻,在“莱茵斯特唯一继承人”这个恐怖身份的反衬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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