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瞥了一眼,眼中轻蔑之色更浓,但蚊子腿也是肉,他伸手将灵石扫入袖中,压低声音道:“蛮山深处,据说前几日地动山摇,有黑气冲霄,引得不少修士前去查探,但大多无功而返。青云门和天音寺的巡查使,这几日确实频繁在蛮山外围活动,像是在找什么要紧的人或物,具体就不清楚了。另外……”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听说两派都发了内部密令,遇到可疑人物,尤其是身中奇毒、或携带特殊令牌者,要立刻上报,有重赏。”
凤夕瑶心中咯噔一下。身中奇毒、特殊令牌……这几乎就是冲着许煌来的!而且,蛮山深处地动山摇、黑气冲霄?难道是烽火台下的魔影动静更大了?
她强作镇定,又问:“那……如果想求见青云门或天音寺在附近的主事之人,该去何处?有何门路?”
账房闻言,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上下打量了凤夕瑶几眼,呵呵一笑:“姑娘说笑了。青云门、天音寺那是何等存在?主事之人岂是想见就能见的?除非你有天大的事情,或者……有足够分量的信物、消息,或许能通过城主府递个话,但能否见到,就看造化了。”
信物……凤夕瑶摸了摸怀中的令牌碎片和兽皮纸。这两样东西,她敢轻易拿出来吗?在枫晚城这种地方,一旦露白,恐怕消息还没传到,自己就先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道了声谢,不再多问,转身离开了百晓堂。走出大门,被外面的阳光一照,她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情况比她想象的更严峻。追捕的网收得很紧,烽火台的动静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而她想要求见高层传递消息,更是难如登天。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心头沉重。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枫晚城的夜晚似乎比白天更加喧嚣。酒楼里传出猜拳行令声,勾栏院里飘出靡靡之音,赌坊门口人头攒动,各种明里暗里的交易在夜色掩护下进行。
凤夕瑶又累又饿,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摊,要了碗阳春面,默默吃着。面摊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见凤夕瑶独身一人,神色郁郁,便搭话道:“姑娘是外乡人吧?第一次来枫晚城?”
凤夕瑶含糊地应了一声。
“哎,咱们枫晚城啊,看着热闹,其实不太平。”老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压低声音道,“尤其是晚上,姑娘家一个人,最好别乱跑。最近城里不太平,听说来了不少生面孔,修为都不低,像是在找什么人。前两天城西还出了桩命案,死的是个炼气期的散修,身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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