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会慢慢消失……"
"好。"方敏的意识传来，"那我们回到现实世界吧……"
两个意识开始返回现实世界。
十五
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下午一点三十分。
方敏慢慢睁开眼睛，瞳孔中的黑宝石般光芒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神秘。
周雨菲站在床边，她的瞳孔中金色的光芒依然在闪烁，但比之前更加强大。
"你成功了？"林海站在床边，他的眼中带着期待。
"我成功了。"方敏说，"暗物质文明碎片已经被完全固化……它们再也不会扩散了……"
"那你的伤口……"苏晓说，"你的伤口……会怎么样？"
"我的伤口……"方敏说，"我的伤口会慢慢愈合……紫色的光芒会慢慢消失……"
"这意味着……"林海深吸一口气，"意味着方敏不会再被暗物质文明控制了吗？"
"对。"周雨菲说，"暗物质文明碎片已经被完全固化……方敏的意识完全属于她自己……"
"这很好。"林海说，"这意味着方敏可以继续帮助人类……"
"对。"方敏说，"我会继续帮助人类……无论我变成什么……我都会帮助人类……"
林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他问。
"我们需要继续前进。"第一个观测者的声音从量子场中响起，"我们需要完成人类的使命……我们需要成为新的守护者……"
"我们准备好了吗？"苏晓问。
"我们准备好了。"第一个观测者说，"人类的意识觉醒度已经达到82%……人类快要毕业了……人类快要进入星际文明了……人类快要成为新的守护者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雷刚问。
"现在。"第一个观测者说，"因为宇宙意识正在接近临界点……我们需要尽快成为新的守护者……"
"那我们开始。"林海说。
十六
戈壁基地的会议室里，下午两点。
林海、苏晓、秦风、雷刚、张教授、林雪、林婉琴都坐在会议桌前，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全息投影。
全息投影中，人类的意识觉醒度正在上升——82%，83%，84%，85%……
"人类的意识正在快速觉醒。"张教授说，"这意味着人类快要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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