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运,严禁任何门阀势力介入;又令灵脉阁调拨十万枚低阶灵脉晶核,作为工程辅助能源,开凿坚硬岩层、稳固河道堤岸。
一道圣旨,快马传往天下,洛阳城外的洛水之滨,数日后便搭起了开工祭坛。玄烨亲临现场,手持桃木凿,在河岸边凿下第一块土,数万民工、灵脉修士、禁军齐声高呼,锣鼓声、号角声、凿石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洛水两岸。民工之中,多是寒门子弟与流民,望着玄烨的身影,眼中满是希冀——他们知道,这运河不仅是通漕运的河道,更是他们摆脱寒门身份、靠力气挣得安稳生活的希望。
无人知晓,这万众瞩目的通灵大运河,实则是玄烨布下的护国大阵之经络。洛水祭坛的地下,灵脉阁修士早已埋下刻有上古符文的灵脉基石,与洛阳地底的土晶阵眼相连;运河的每一处转弯、水闸、码头,皆是玄烨与灵脉阁阁主亲自审定的大阵节点,暗藏灵脉机关与能量中转站;那绕开门阀封地的线路,实则是循着天下灵脉走向设计,将西域昆仑金晶、东海蓬莱木晶、漠北寒晶谷水晶、南疆赤炎秘境火晶四大阵眼,与洛阳土晶阵眼串联起来,待运河贯通,水脉融灵脉,五大阵眼便会借水脉之力形成共鸣,一张笼罩天下的护国大阵,便会悄然成型。这大阵,既可抵御域外灵韵、异族余孽,亦可在门阀作乱时,借五方灵晶之力,形成灵脉封锁,让门阀的私藏兵力与灵脉力量无从施展。
洛水开工的热闹背后,暗潮早已翻涌。洛阳城外的万安山,一处隐秘的山庄内,崔鸿基、卢承业、谢安石等老牌门阀家主齐聚,堂内烛火摇曳,映着众人阴沉的脸色。崔鸿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掼在桌上,瓷杯碎裂,茶水溅湿了桌案上的门阀封地舆图:“玄烨这是明着修运河,实则是收灵脉、削门阀!灵脉科举断我等仕途,运河工程夺我等封地利益,再这般下去,我等世家百年基业,迟早毁于一旦!”
“崔兄所言极是。”卢承业沉声道,“玄烨如今手握五行灵晶,炼神境修为,又有林风、墨尘、萧清漪三大心腹,硬拼绝非对手。不如我等结盟,共推崔兄为门阀共主,暗中联络军中旧部、灵脉阁守旧修士,再阻运河工程,逼玄烨收回成命!”
谢安石却摇了摇头,指尖敲着桌案:“阻运河易,阻玄烨难。他如今民心所向,寒门皆归心于他,我等贸然动手,只会落得谋逆的罪名。依我之见,当暂避锋芒,暗中作梗——令封地内的商户囤积工程物资,抬高物价;再派人手潜入工地,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闹事,拖慢工程进度。更重要的是,太原李氏,不可不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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