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兰因这边针灸已经结束。
兰因急忙地就奔了出去。
进到他们两的这个包厢时,看到的一幕就说傅修礼和江淮分别一个扶着沙发弯腰站着,一个双手张开躺在沙发上。
两人都气喘吁吁。
“傅修礼!江淮!你们干什么!”
走近了兰因才发现,傅修礼身上衬衣胸前的纽扣掉了一颗,领带也被扯得歪歪扭扭。
江淮更惨,江淮的嘴角有一片殷红,显然是拳头留下的印记。
面对兰因的质问,两人都不说话。
傅修礼直起身子,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衣和领带,随后将被丢到一旁的西装外套拎起搭在胳膊上。
带着几分痞气的笑,轻描淡写道:
“我和江少一见如故,开了个小小的打闹玩笑。”
随后他又面向江淮去问他,“江少你说呢?是不?”
江淮看傅修礼的眸子不是很善意,但呵笑了声,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也是漫不经心。
“是这样。爱好相投,难免激动。”
什么爱好?什么激动?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的,目光环绕了这包厢一圈。
桌子倒了一张,椅子摔了三四把,还有一些盛菜的盘和碗碎在地上。
哪是什么兄弟一见如故?
分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打架的是傅修礼和江淮,但无地自容的却是兰因。
她清丽的脸庞挂着几分难堪和抱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转过身去对慕容敏和南方雪鞠躬,目光不敢直视两人。
“老师,我还有一些别的事,要先离开了。今天麻烦二位老师了,过两天我找时间再来看您们。”
说完,她也顾不上听慕容敏和南方雪的嘱咐,一句道别的话也没和江淮说就转身离开了。
身后,傅修礼若无其事跟慕容敏和南方雪一一告别。
路过江淮时,他顿住脚步,唇角勾勒出一道轻蔑的笑来,靠近江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
“江少,不是你的东西,不要过多妄想。”
说罢,还拍了拍他的肩才离开。
任谁看了都以为两人真兄弟,但这微妙的气氛却不言而喻。
江淮只是面无表情用大拇指指腹划过嘴角的伤口,讽刺地笑了下。
……
兰因出了饭店,一味往前走,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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