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霜的眼神太纯净,盘腿坐成一团,乖巧到让翁寄情都觉得白天用枯藤在别人鼻子上长树的苗霜是她的幻觉……
樊行却觉得这样的苗霜挺好玩,他嘿嘿笑了一声:“徐师兄爱好独特,就爱被人扇,反正你以后在喻执正面前别提徐师兄就好了。”
苗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忽然感觉肩膀一凉,扭头一看,原来是南姑射在给她的肩膀上药。
南姑射已经炼好了解毒的丹药给白於修服下了。
那小型的炼丹炉刚刚炸了好几次,苗霜也被吓了好几次,她以为解药估计早就成渣渣了,但南姑射稳得很,坏了一个就从袖扣里掏出另一个继续炼。
最后炼出的丹药圆润光滑,只是闻着比南姑射的毒酒还难闻。
但白於修服下后没多久就能化人了,可能有用的药就是很难闻吧……
“你给我撒的什么药呀,好管用。”苗霜眼睁睁看着南姑射洒下一层粉,自己肩膀的伤口快速愈合,比魔窟里的药都要好用。
“自创的,没名字,就叫药。”南姑射满脸严肃,“这几天你不可再乱动,也不可沾水,不然会留疤。”
苗霜乖乖点头:“哦!我听话!”
南姑射没忍住捏了捏苗霜的耳朵,道:“你也就长得乖点。”
要是真乖,受这么重的伤也该卧床休息,而不是追着魔兽和兔子胡乱跑……
苗霜无辜眨眼睛,假装不懂南姑射在说什么。
樊行也看了眼苗霜肩膀的伤口,三个大血窟窿,看着就疼,苗霜却没什么表情地啃兔子肉。
樊行一直在嘶嘶嘶。
“你不是很怕蛇吗?为什么一直在装蛇叫?”苗霜皱眉看向樊行,好吵,有点吵到她吃饭了。
“我在替你疼好不好!你没有痛觉的吗!”樊行暴躁反驳。
苗霜淡淡瞥他一眼。
樊行瞬间怂了,他还是忘不了刚刚苗霜冷脸扒蛇皮的画面。
“咦?你的令牌亮了!”苗霜没回他,反而盯着樊行腰间的学宫令牌,“好漂亮!”
樊行得意地打开令牌:“这令牌的彩光可是我花了好多灵石升级的,在四虚学宫我这可是独一份!”
翁寄情抬眸,冷笑一声:“嗯,是独一份,所以你现在是穷光蛋,连汤饺都吃不起。”
苗霜哈哈哈仰头大笑。
学宫灵墙上的消息滚动的极快,苗霜只能隐约看清几条。
“此女长得好乖,但下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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