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脸色发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儿臣与九皇弟情同手足,又怎会害他?求父皇明察!”
皇帝端坐高位,对下首的哭喊视而不见。他静静闭着眼,等着五皇子哭完。
良久,他才睁开眼,声音淡淡:“你若无过,朕自不会降罪于你。在这哭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不耐:“有刑部和大理寺在,听他们说完。还没说完你喊什么喊?朕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五皇子张了张嘴,终于不敢再言。
皇帝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心思各异的儿子们,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对荣王萧衡宴,确实有戒心,但忌讳的是担忧他将来拥兵自重。
这个儿子不像他,如论样貌还是性子,都像他的好堂兄,若不是知道荣王是从皇后腹中出来的,他都要怀疑不是他的孩子了。
还好是他的种,看他也能生出,封狼居胥的好儿子。
因此荣王是什么心性,他一清二楚。
这个儿子从民间归来,身上没有半点皇室的弯弯绕绕。他敬重他这个父皇,守卫边关,从不争权夺利。
只要他一直是这样的儿子,他就绝不会动他。
可现在……
皇帝看着下面那些儿子,心中又气又怒。
这些混账,若有荣王一半战场上的本事,他也愿意重用他们。可他们有吗?
没有。
却还眼热别人的功劳。
皇帝怎能不气?
荣王他最纯粹的儿子,是皇后给他生的幼子。
就算不似他,他也愿意宠着。
可如今——
宫宴一事,就算查出他是被害,他背上玷污嫂子的名声,又能洗脱几分?
皇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挥手让刑部尚书继续。
屏风后,傅清辞静静坐着。
透过那道缝隙,她将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刑部尚书继续:“一年前,荣王打败北邙荣归时,被一妇人拦路喊冤,说是被夫君殴打。”
“荣王查明属实,为妇人做主休夫,并让夫家出了一大笔赔偿。”
皇帝点了点头,此事他自然记得。
他还曾因此训斥过荣王,说他堂堂皇子,整日盯着妇人内宅之事,不成体统。
彼时荣王梗着脖子,一脸不服,非但不认错,反倒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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