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亮垂首:“是。”
牢中复归寂静。
明亮走远后,又回头看了眼自家主子,他看着萧衡宴仰头望着天窗,陷入莫名的愁思中。
心中闪过愤恨。
四年前,主子刚回宫前,在众多主子的宠爱下长大,在江湖上恣意洒脱。
可如今呢?
什么狗屁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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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杏林小筑门前。
晨光铺满长街,百姓来来往往。杏林小筑的前院已排起长队,抓药的、候诊的,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白汽,混着草药的苦香飘满整条巷子。
明微将马车拴好,跟在傅清辞身后走了进去。
穿过嘈杂的前院,内院安静下来。
一老叟正在院中晒药,他把药匾架在木架上,枯瘦的手指细细翻拣着陈皮与当归。
他抬起头,看见来人,怔了一瞬,随即快步迎上:
“阿辞丫头!”
老叟约莫不惑之年,眉眼生得慈悲,此刻却满是掩不住的担忧:
“你出宫了?怎么来这儿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王伯,好久不见。”傅清辞任他拉着自己上下打量,微微一笑,“您放心,我没事。我是来找师兄的,他到了吗?”
“在在在,言小子一大早就来了,在内堂候着呢。”王伯看着她,欲言又止,终究只叹了口气,“去吧,你们师兄妹说说话。”
傅清辞颔首,向内堂走去。
杏林小筑是她的师父,前太医院院判赵安生所开。
师父出身江湖上有名的药门,年轻时也是个快意恩仇的人物,后来因祖上与太后娘家崔家有恩,被请入宫中为太后诊治。太后病愈后他本想离开。
因缘际会,见到了彼时被皇后接入宫中的傅清辞,前去请教如何治理自家双亲身体。
被师傅发现她有学医的天赋,他便留在太医院教导起她。
这一留,便是十三年。
傅清辞还未踏入内堂,便听见十一公主清脆的声音:
“……你说你这个人,本公主跟你说了十句话,你回了四个嗯”
“你是木头吗?”
傅清辞脚步一顿,唇角微微扬起。
她推门进去。
十一公主萧云霖正叉腰站在赵慎言面前,鹅黄锦裙明艳得像枝头初绽的迎春。
赵慎言端坐椅上,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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