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出南门,沿淮河向东。但走出十里后,突然折返,从西门回城,直扑陈记绸缎庄。
当韩潜带兵踹开庄子大门时,陈康正在后院清点账目。见到官兵,他先是一慌,随即镇定下来:“将军这是何意?小民一向守法……”
“有人告你通匪,资敌。”韩潜冷冷道,“搜!”
士卒冲进后院。陈康脸色变了,但还强撑:“将军,小民与周将军府上常有往来,您是不是误会了……”
话音未落,货仓里传来惊呼:“将军!找到甲胄!”
五套武昌军制式的鱼鳞甲,二十张弩,还有大量箭矢。这些军用物资藏在绸缎堆里,证据确凿。
陈康瘫倒在地。
韩潜没看他,继续下令:“账册、书信,全部带走。庄子封了,伙计押回营中分开审问。”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等周抚得到消息带兵赶到时,韩潜已经收队回营。
“韩将军,这是……”周抚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庄子,脸色复杂。
“剿匪所得。”韩潜递上一份供词,“陈康供认,他长期为淮北流寇张平提供物资,这些军械就是要运给张平的。人赃并获。”
供词是真的,但没提王敦。周抚扫了一眼,心知肚明。他深深看了韩潜一眼:“将军动作真快。”
“兵贵神速。”韩潜拱手,“还要多谢周将军提供情报,说陈康可疑。”
这话把周抚也拉进来了。周抚苦笑,但没否认:“既如此,此案就由将军处置。缴获物资,按规矩,三成归合肥官库,七成归剿匪部队。”
“理应如此。”
回到西营,祖昭正在暖阁里等。见韩潜进来,他急问:“师父,顺利吗?”
“顺利。”韩潜卸下铠甲,“陈康招了,供出两个同伙,都在名单上。另外,账册里找到些有趣的东西,他每月固定往武昌送一笔钱,名义是生意分成,实际是情报费。”
“那咱们接下来……”
“等。”韩潜坐下,“动了陈康,另外两股势力会有动作。咱们以静制动,看看谁会跳出来。”
果然,第二天,合肥城里传出流言:北伐军借剿匪之名,打压本地商贾,实为抢夺财物。还有人说,韩潜要学石勒,在合肥自立。
流言传得很快,明显有人推动。
第三天,周抚请韩潜过府,面色凝重:“韩将军,有些话,本不该说,但……城中流言四起,对将军不利。王敦在武昌,若听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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