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这是要把我们圈养起来?”
“是庇护。”韩潜摇头,“周抚担着风险收留我们,自然要确保我们不给他惹麻烦。三个月,也是观望期,看王敦下一步动作,看朝廷局势变化。”
他看向营中已经熟睡的士卒,声音低沉:“而且兄弟们需要时间养伤,需要时间恢复元气。三个月……不短,但也不长。”
祖昭躺在床上,听着韩潜和祖约的低声交谈,眼皮越来越重。这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睡在真正的床铺上,被褥虽然粗糙,但干燥温暖。
半梦半醒间,他想起宴上周抚看他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幼年孩童的眼神,而是在审视、在估量。
周抚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疑问伴随着他沉入梦乡。
而此刻的中军堂,周抚并未歇息。他站在地图前,手指从合肥缓缓移到武昌,又从武昌移到建康。
“父亲,”他轻声自语,像是在对已故的周访说话,“您当年说,乱世之中,择主而事要慎之又慎。那韩潜……会是我们等的‘主’吗?”
堂内烛火跳动,映照着地图上破碎的山河。
窗外,淮河呜咽东流。
更南方,武昌城内,王敦正在翻阅各地送来的密报。当看到“韩潜残部疑似南逃,去向不明”时,他冷笑一声,将竹简扔进火盆。
“丧家之犬,何足挂齿。”
他不知道,那只“丧家之犬”正在合肥舔舐伤口,磨砺爪牙。
三个月。
足够很多事发生改变了。
而幼年的祖昭,将在合肥开始他真正意义上的乱世成长第一课。
这一课的名字,叫做“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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