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对谁有利?有谁不愿意您当船长?”
“船员们都爱我,自由选举会选我。只有一人恨我,我与他吵架,提出决斗他拒绝”
“他叫啥?”
“唐格”
“他在船上做啥?”
“会计员”
“如您当船长会留他?”
“如有权不会留他,因他账目不清”
“您与船长最后谈话谁在场?”
“就我们两”
“有谁会听到谈话?”
“会有人,因舱门开着;甚至把大元帅东西交给我时唐格路过”
“回到正题。在岛停泊时您带谁上岸?”
“没”
“有人交给您信?”
“大元帅”
“信放在哪?”
“我公文包里”
“您公文包随身带?它太大,如何放进口袋?”
“留船上”
“回船上后把信放进公文包?”
“是”
“回船上前信放哪?”
“拿手上”
“回船时人都能看到您拿信?”
“是”
“唐格等人都见?”
“是”
“记得告发信内容?”
“记得”
“复述”
我沉思后背给您听
神甫耸肩“清楚,您天真,该猜出咋回事”
“您这么想?”我脱口
“唐格笔迹咋样?”
“漂亮草体”
“匿名信笔迹?”
“向右倾斜”
神甫浅笑。
“伪装?”
“如是伪装很流利”
“等下”他说。
他拿起笔,蘸墨水,用左手在衬衫上写告发信头几行。
我退一步,惊恐地看神甫。
“不可思议”他惊呼,“笔迹像告发信”
“告发信用左手写”神甫说。
“啥?”
“右手写字不同,左手写字相似”
“您啥都研究过?”
“往下谈”
“我听”
“您还想知啥?”神甫笑问。
“想,您心明眼亮,我想知为何只审一次,没上法庭就定罪?”
“那司法界内幕黑暗神秘,您朋友分析如儿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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