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闻言,脸上对她流露敬佩之色,显然姜窈对于赵悦榕的心狠手辣,早有预判。
“可是女郎,我有一事不明,您为什么要放过浮霜?”慕青自幼习武,说起话来也不像喜欢读书的薛惠谨慎,想到什么直接便问出口。
几日来,姜窈已经摸清她的脾性,也不以为忤,不答反问道:“为何要她死?”
慕青不解,“她偷窃财物、背叛主子与外男私通,难道不该死吗?”
“她小偷小摸是不对,可罪不至死。”姜窈用银剪剪了灯花后,继续道:“至于叛主,她本就是赵悦榕的人。与我之间既无恩义也无情分,我凭什么要求她对我忠心耿耿?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至于私通……那是她自己的事情。父母尚在,伦常有序,我既不是她的家主,也不是她的父母,做什么替天行道之事。”
慕青从小到大,听到的话,向来是将主子的喜怒哀乐凌驾于自己之上,第一次她听到人将下人当作平等的人来对待。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望向姜窈的目光带着困惑不解以及一丝不经意的触动。
姜窈对她心中所想却全然不知,她只觉得这一日已经有些疲乏,眼皮也渐渐有些撑不住。
慕青见状问道:“女公子可是困了,我去安排洗漱。”说着,不等姜窈回答,已经走了出去安排。
原本站在廊下候命的落月,见到慕青出来,手中帕子攥紧,脸色惨白,上前一步,问道:“女公子,可是要歇下了?”
慕青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原本落月和浮霜是贴身服侍姜窈,今日一事后,她面对姜窈已经完全收起了之前内心的轻蔑。
她只觉得这位从山里回来的女公子深不可测,这些日子以来,她和浮霜一直跟在女公子身边。平日里见她不声不响,凡事也从来不多做挑剔,她们只当她是山里回来的丫头,表面淡然实则是强装的纸老虎,虽然她向来谨慎,面上恭敬但难免有不放在心上的时候。
而今日。
她亲眼见着这位女公子的雷厉风行,她每日跟着姜窈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也没有注意到她暗中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加上今日浮霜在主子们几句话间便平白送了性命,兔死狐悲的凄凉和后怕便涌上心头。
今天的局面,她已经看出来女公子并不信任她和浮霜,相反她们不放在眼里的郑氏派来的二人才是女公子愿意用的人。
因此自从正院回来后,她多一句话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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