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随着歌声响起,天空中的渔夫虚影愈发凝实。
原本被余秀才竭力困住的的鱼钩灵器拼命颤抖,仿佛下一刻会从墨痕中脱困而出。
而此时,两个二境的人族身上跳动起了心脏。
余秀才,以及那个机关师。
“十世之仇犹可报,虽百世可也!”
余秀才双目之中喷薄白光,衣决飘飘,心脏位置那个由先生书写的“儒”字轰然跳动。
“我将玉碎,与汝偕亡。”
余秀才面色平静,甚至带有一丝放松:“寿命?拿去吧!这是我的道,殉道耳……朝闻道,夕死可矣。”
“哗!!!”
刹那间,无边力量从余秀才身上喷涌向鱼钩。
“呼……”
微风吹过,鱼钩的墨痕愈发漆黑,颤抖的鱼钩再也没有动静。
被镇压了!
只不过随着这鱼钩被镇压,余秀才满头黑丝逐渐生白,根根化为如雪白丝。
只一击,余秀才的寿命几近耗尽,满头白发生。
与此同时,远方又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穗娘,另一个则是杵着拐棍的老妪。
此时的穗娘身穿一套多彩多姿的服饰,大襟右衽长衫,着长裤,衣罩外套坎肩,头饰琳琅满目。
色调极浓,鲜艳夺目。
唯独脸上一道道的血痕触目惊心。
而那老妪一身黑,所杵拐棍顶部还燃烧着火焰。
穗娘对祝歌点点头,又看向余秀才,旋即低声在身旁的老妪耳边说了什么。
下一刻,老妪点点头,拐棍狠狠往地面一顿。
拐杖顶端的火焰立马大涨。
“轰!!!”
火焰逆转之上,铺天盖地笼罩向天空,仿佛罩子一样隔绝了天空中的渔夫虚影。
与此同时,穗娘张口,一个嘹亮的歌声瞬间从她歌喉里涌现,高亢悠扬。
“嘿——”
穗娘张口歌唱,声音竟有一瞬间盖过了响彻天际的渔歌。
“蓑衣渔夫,你的洞庭渔歌,也就是蓑衣歌,我自然有方法应对。”
祝歌展现出胸有成竹之色:“你强奸了穗娘和她女儿,但你又怎知,穗娘原本是石屏城周边彝人村落之人。”
“虽嫁到了我尖山村,但她依旧留有彝人传承,其海菜腔即使无法破你渔歌,但干扰也是可以的。”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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