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一声。
伴随着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嚎。
中指应声而断。
季辰熟练地用镊子夹起那一截断指,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埋进了那盆黑玫瑰的泥土里。
“这样营养才均衡嘛。这可是上好的磷肥。”
他笑眯眯拿起旁边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溅在手背上的一滴血珠。
那种笑容在这个诡异的场景中,比厉鬼还要恐怖一万倍。
夏知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胃里翻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疯子……
变态……
这里全是疯子!
她以为沈御已经够可怕了。
而季辰……她想起刚才季辰还在跟她开玩笑,教她怎么讨好沈御。
转眼间,他就能面带微笑地把人切碎了喂花。
相比之下,沈御的冷酷和暴戾,竟然显得那么仁慈。
至少,沈御的惩罚是明码标价的,是有迹可循的。
就在夏知遥惊恐地想要后退逃跑时,脚下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花盆。
帕。
极轻的一声脆响。
在除了惨叫声外一片死寂的花房外,显得尤为突兀。
花房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个被按在地上的人痛晕过去了。
季辰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含笑的眼眸透过层层叠叠的花叶和玻璃,锁定了芭蕉叶后的那个位置。
“谁?”
声音依旧温柔,却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夏知遥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跑?根本跑不掉。
这里离白楼还有一段距离,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些保镖就能瞬间把她抓进去做花肥。
“出来。”
季辰放下了手帕,拿起了那把剪刀。
夏知遥绝望地闭了闭眼。
她颤抖着,慢慢从芭蕉叶后面挪了出来。
隔着玻璃,她看到季辰脸上掠过些许意外。
“哟,小嫂子?”
季辰看清来人,脸上的阴狠瞬间消失不见,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甚至还冲她挥了挥手里那把沾血的剪刀,笑眯眯地打招呼:
“小嫂子,这么有雅兴?来赏花啊?”
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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