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化”之能;若理解偏向“破灭”,金丹便有“寂灭”之威;若理解偏向“创生”,金丹则蕴“造化”之功。而林玄所追求的“无暇”,则要求对混沌的领悟尽可能全面、平衡、贴近本源,使得金丹能够根据心意,衍化出任何特质,圆融无缺。
第三步,是“定鼎”。当“道”与“力”完美融合,便需以无上意志为引,以天地灵气为薪,将这团蕴含了自身大道的混沌能量,凝聚、塑形、固化,最终形成一枚浑然一体、道韵天成的“混沌金丹”。
“原来如此……我之前的修炼,虽然力量驳杂强大,但更多是‘拥有’,而非‘统御’;是‘混合’,而非‘融合’。”林玄心中明悟渐深,“星辰之力,鸿蒙紫气,它们本质极高,但若不能真正以混沌之道统御,彻底化为混沌的一部分,便会成为金丹中的‘杂质’,影响其纯粹与无暇。”
“《混沌衍道经》金丹篇,便是教我如何以混沌为炉,以自身意志为火,将这些高品质的‘材料’,彻底炼化,成就最完美的‘金丹法宝’。”
他开始尝试按照经文的指引,并非真正开始凝结金丹,而是进行“预演”和“微调”。
心神沉入丹田,缓缓催动混沌星云加速旋转。这一次,旋转并非为了吸纳更多灵气,而是产生一种奇异的“研磨”之力。星云中心的漩涡,散发出淡淡的吸力与震荡波,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去“研磨”星云中那些相对独立、特性鲜明的力量单元——比如那一缕格外精纯的星辰银辉,比如那一丝尊贵的鸿蒙紫气。
这个过程极其细微,也极其消耗心神。林玄需要精确地控制着“研磨”的力度,既要让这些力量单元与混沌真元充分接触、碰撞、交融,又要防止过度破坏它们本身的灵性特质。就好比将不同颜色的极品颜料混合,目标不是得到一团灰黑色,而是得到一种能随着光线角度变幻出所有色彩的神奇新颜料。
起初进展缓慢,甚至有些滞涩。星辰之力浩渺冰冷,鸿蒙紫气古老尊贵,与相对中正平和的混沌真元之间,存在着天然的隔阂与排异。但在林玄坚持不懈地以《混沌衍道经》心法引导,以及鸿蒙玄脉本源自发协调下,这种隔阂开始一点点消融。
点点星辉逐渐不再那么璀璨夺目,而是变得内敛,融入灰蒙的混沌气流中,为其增添了“时空”、“秩序”、“恒久”的意蕴。丝丝紫气也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如同最本源的“生机”与“可能性”,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混沌的每一个角落,使其底蕴更加深不可测。
林玄的丹田内,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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