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一种常人难见的笑容,双手展开,步履蹒跚,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我正要追上去呢,桃花嫂子和马家二婶子对我说道:“你快张罗着办后事吧,你大娘我先把她领到我家里去。”
桃花嫂子和马家二婶追上大娘,两个人架着她去桃花嫂子家了。
没一会儿,120急救车来了,给大娘做了个简单的检查之后,说她精神受了刺激,有可能会变成精神病,再也好不了了。
因为场面一度混乱,而且还要给堂哥办后事,所以在我的建议之下,120暂时把大娘给带走了。
让她在医院里待着,有医生护士陪护着,也许会更好一些。
村长来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用大喇叭把柳老根喊了过来。
柳老根是我们村专门主持白事的一位老人,在城市里应该被称为总管。
我们陈家屯地处鲁中地区,葬礼相对要轻一些,比鲁南鲁西南要简单很多。
柳老根说堂哥不过三十岁,理论上当天就要下葬。
我们这里有个风俗习惯,一般老人去世要停尸三天,我哥年纪轻,没有这个待遇。
可因为今天时间已经很晚,所以只好拖到第二天,毕竟还要准备棺木,还要请人去挖坑砌坟啥的。
第二天天还不亮,便开始忙碌了。
柳老根用钩担挑着两个罐子在前面慢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从罐子里舀出一勺汤泼在地上。
后面跟着我们陈家的小辈儿,还有堂嫂和我。
场面极度悲凄,哭声一片,路两边站着村里所有没有出去打工的男女老少。
在我们这里,这个程序叫送汤。
一日三次,一次三趟。
下午五点多钟送完最后一次汤之后,村里的八个壮汉抬着堂哥装有骨灰的棺木,一步一步的来到坟地。
我堂嫂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那些小辈儿也呜咽着,哭泣着。
七点多钟的时候,我们陈家的祖坟地里又添了一座新坟。
整个过程,刘锋和带来的几个人一直在帮忙。
偶尔那么一瞬之间,我看见他看堂嫂的眼神有些不对。
他的眼神满含深意,甚至是火辣辣的。
对于这个刘锋,我不太了解,不过我不喜欢他看堂嫂的眼神。
第二天,我去马叔家送扁担。
她家的门开着,我扛着扁担刚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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