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本心世界无限衍生、无限拓展、无限升华的瞬间,一道源自终极本愿的无形之问,自他真我的最深处缓缓响起。
这一问,没有声音,没有文字,没有意念,却直抵灵魂最深处,是无竟之路最后、最根本的一次叩问:
“既已万法圆满,既已真我无外,既已无竟永恒,为何还要前行?”
这是终极的叩问,是本源的疑惑,是一切至高者最终的迷茫。
若已无敌,为何要战?若已圆满,为何要修?若已永恒,为何要行?若已至尊,为何要越?
无数强者,便是在这一问之下道心崩塌,止步不前,将圆满当作终点,将永恒当作归宿,最终困于自己的圆满,死于自己的永恒,沦为至高之下的一尊死寂塑像。
这一关,无劫无难,无魔无障,唯有一问。
答不上,便是永恒止步;答得通,便是再无桎梏。
苏玄脚步不停,心意不动,本心不乱,真我不移。
他没有刻意思索,没有强行作答,只是以自身最本真的状态,回应这终极一问。
“前行,不为更强;
超越,不为更高;
圆满,不为终点;
永恒,不为不朽。”
“我行,是本性之行;
我越,是真我之越;
我圆,是本心之圆;
我恒,是本愿之恒。”
“非因有敌而战,非因有境而修,非因有路而行,非因有尊而越。”
“路在,我走;路尽,我开。
境在,我越;境极,我造。
尊在,我登;尊顶,我破。
恒在,我守;恒终,我续。”
“不为目的,不为结果,不为荣光,不为尊崇。
只为——我本就该前行,我本就该超越,我本就该无竟,我本就该永恒。”
“这,便是我苏玄的道。
不问为何,只问本心;
不问终点,只问前行;
不问巅峰,只问超越;
不问永恒,只问不息。”
话音落定的刹那,那终极一问自然消散,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不是被击破,不是被回答,而是因为苏玄的道,本就无需答案,本就不问缘由,本就不止于果,本就不困于因。
前行,便是答案;
超越,便是缘由;
无竟,便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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