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源笑笑,“其实,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堂妹,她迷茫,我当然想给她想一条路,但我总不能让你白带路吧,哪怕你再看得起小翠。”
这个答案,林艺并不满意,摇了摇头,“可你知道,我不缺钱。”
“更不经常接项目,愿不愿意接,全看人情。”
方思源笑道,“那很荣幸,看来林老师觉得跟我的交情还可以。”
话音落下,林艺轻笑,也没有继续问了。
很多时候,话点到为止,其实方思源的目的,林艺猜到了一些,而何云之现在遇到的一些事情,或许真的能够和方思源产生一些火花。
但说出目的,味道就变了。
很多时候要迂回的来。
方思源觉得奇怪,林艺为什么会忽热这样问,她很聪明,能猜到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但提出来,这是两回事。
就在两人沉默时,院子的门又一次推开。
黄小翠从门外探头,在看到方思源的瞬间,小眼睛忽然亮起。
“方哥,你真的回来了!”
女孩穿着碎花裙,迈着碎步跑来。
“师父,你也真是,方哥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
方思源佯装生气,“你可不能这样跟林老师说话哈。”
林艺压了压手,轻笑道,“没事,小翠天天跟我念叨你,我怎么会不知道?”
“这不是一来就告诉你了吗?”
小翠坐在林艺身边,隔着方思源有些距离,小声道,“师父早点告诉我,我还能化个妆。”
林艺轻笑,“见堂哥要化什么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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