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源心里咯噔一声，何云之这话可不是在表扬自己。
没什么能指导的地方，那就不是一路人，一句婉拒一句客气，何云之根本不会让人看透他在想什么。
只是仅凭这两句话，方思源还不能完全确定，只好继续道，“何书记是省里的纪委领导，我也担心在工作推进中，会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方思源的方针就是，厚着脸皮都要说。
“不用担心，你可是齐书记一手赞同的清风干部，而纪委系统你打的交道也不少，是否妥当，方秘书心里有杆秤就好。”
这话的潜台词，方思源听懂了。
有杆秤，就是有分寸，这是在敲打自己。
林艺和黄小翠在一旁没插嘴，黄小翠是不敢说话，而林艺则是没兴趣听。
“还是要多听听领导意见，之前特别巡查组何组长来宏安市，也是发现了不少问题。”方思源说着语气一顿，“其实不是他们想犯错，而是有时候想做政绩急功近利，我也担心…扑了他们后尘。”
何云之轻笑，笑得很自然，“方秘书是个妙人，也怪不得能提出诗画临江这个口号。”
“这个口号，是李副市长提出的，我可不敢居功。”方思源笑着，“不过这诗画临江若是落地，更是要感谢何书记爱妻林艺老师。”
“之前在林盛集团沟通时，林艺老师可是用专业性征服了林董事长。”
听到这话，何云之微微点头，自己这喜欢隐居的老婆在做什么，他还是有些消息的。
转过头，何云之朝林艺道，“小艺，这些事实在是辛苦你了。”
林艺语气平淡，“哪能有你辛苦，这么久才过来一次。”
何云之皱眉，“我想把你接去青州市，你又不愿。”
林艺翻了个白眼，“你忘记，我就是从青州市过来的了？”
两夫妻对话，聊的是别人的家事，方思源知道继续待下去不好，索性在一旁开口道，“何书记、林老师，您看我今天就先走了，项目上有什么进度，我们再同步。”
看向方思源，林艺眼神柔和了些，“好的方秘书，路上小心。”
方思源又朝何云之道，“何书记，感谢今天的指导。”
“指导不存在。”何云之语气平静。
方思源微微躬身，转身离开。
黄小翠也知道场合不对，悄悄走进屋子，回了自己房间。
……
车上，方思源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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