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将《墨医遗录》从凹槽中取出(书册并未被吸收,只是作为钥匙激活了机关),重新贴身藏好。然后,他紧抱着玉匣,手握“赤阳石”,用尽最后的气力,朝着水潭中央、那旋转的雾状漩涡,纵身一跃!
身体穿过冰凉却并不刺骨的泉水表层,径直没入那蓝白交织的雾漩之中。
没有坠落感,也没有溺水感。仿佛踏入了一条由光与水雾构成的柔软通道,四周是飞速向后流逝的、斑斓模糊的光影,身体被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包裹着、推送着向前。
怀中的玉匣再次微微震动,与周围通道中的某种能量产生和谐的共鸣。沈清寒的意识在这奇异而舒缓的旅程中,终于支撑到了极限,渐渐模糊、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很久。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冰冷的触感和空气重新涌入肺叶的刺激,沈清寒猛地惊醒!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清澈的、并不深的山溪之中,溪水刚好没过他的身体。头顶是茂密的树冠和真实的、明媚的阳光。耳畔是哗哗的流水声、清脆的鸟鸣,以及远处隐约的兽吼。
他出来了!真的离开了那个诡异的地窍和山谷!
他挣扎着坐起,溪水浸湿了他破烂的衣衫和伤口,带来刺痛,却也带走了不少污秽。他第一时间摸向怀中——玉匣还在!《墨医遗录》还在!“赤阳石”也紧紧握在手中,只是裂纹似乎又多了几道,光芒更加黯淡。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高黎贡山深处某条人迹罕至的支流溪谷。地形陌生,但至少不再是绝地。他需要立刻辨明方向,找到返回的路,尽快赶回王府!
然而,就在他试图站起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同时,左肋下的旧伤疤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尖锐的灼痛!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次的痛感更加清晰、更加深入,仿佛那疤痕之下,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激活,或者……被改变了?
他闷哼一声,捂住左肋,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所承之责,勿忘勿负……”
石碑最后的字迹,莫名地在脑海中回响。
沈清寒喘息着,靠在一块溪边的岩石上,望向莽莽群山,眼神复杂。
灵草已得,归途在望。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那道疤,那本书,那未取的令牌,还有这身不知是福是祸的“责任”……都如同无形的枷锁,与他牢牢绑在了一起。
他救回了紫涵的希望,却也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