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渐渐被扑灭的火光,突然歇斯底里地嘶吼,嘴里喊着一串陌生的代号,声音含糊却刺耳:“苍鹰!黑熊!给我等着!我栽了,你们也得把陆家碎尸万段,把边境搅得天翻地覆!”
陆峥抬手示意战士堵上他的嘴,蛇头的眼里依旧翻涌着阴翳和不甘,那串代号像根刺,狠狠扎进陆峥心里——这事,绝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楼下的枪声渐渐停了,蛇头的残余势力被一网打尽,击毙的就地处理,活捉的全被押在园区空地上,个个垂头丧气,没人再敢叫嚣。牧民们扛着水桶、抱着沙土扑火,军嫂们拿着急救包给受伤的战士、牧民包扎,碘伏擦在伤口上的嘶嘶声,混着低低的安慰声,在园区里回荡。念念窝在苏晚怀里,小手摸着苏晚的脸,小声说:“妈妈,我没怕,我知道爸爸会来,战士叔叔们会来保护我们的。”
苏晚抱着女儿,看着陆峥走过来,眼眶终于红了,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和烟灰,指尖轻轻拂过他胳膊上的咬痕:“你回来了,就好。”
陆峥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念念的额头,眼底的冷冽瞬间化开温柔,转头看向被押走的陆曼、蛇头和刀疤脸,眉头紧紧拧了起来。陆曼的嘶吼、蛇头的代号,像两块石头压在他心上,蛇徽经营十几年,不可能只有这些后手。
三天后,创业园里张灯结彩,牧民们杀了羊、煮了肉、酿了奶酒,摆起了热闹的庆功宴。军区的嘉奖令送来了,红底金字的锦旗挂在园区大门口,雪狼支队荣立集体一等功,陆峥、王铁柱、小陈各立个人一等功,老周因负伤作战、临危不惧获二等功,就连牧民和军嫂们,也都收到了军区颁发的表彰证书,人人脸上都挂着自豪的笑。
庆功宴上,老牧民捧着哈达,挨个给战士们系上,嘴里唱着粗犷又温暖的边境歌谣,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欢声笑语,在园区里回荡。念念拿着自己的小军号,站在园区的石台上,吹起了《边境战歌》,清亮的号声穿透人群,飘向远处的雪山、草原,飘向绵长的边境线。战士们跟着号声唱起歌,牧民和军嫂们也跟着附和,歌声与号声交织在一起,震彻山谷,久久不散。
陆峥站在苏晚身边,手里端着一杯奶酒,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却半点不敢放松。秦山拄着拐杖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振海要是看到现在的边境,看到你把念念教得这么好,肯定能瞑目了。但蛇头那串代号,陆曼的话,你别不当回事。他藏了十几年,不可能就这点家底。”
陆峥点头,眼底闪过凝重,抿了一口奶酒:“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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