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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声抿了抿唇瓣,剑柄在她身上一点,背过身子,冷冷地开口:“去吧。”
舒晩昭磨磨蹭蹭换衣服洗漱。
再次出门,一身明艳的黄裙,领口绣着一串娇嫩的金兰花,从曼妙的曲线延伸到浅绿色的腰封,腰间点缀了一圈玉组佩和一些小铃铛,踩着金缕靴叮叮当当地就出来了。
她迈着轻盈的小步伐,抬头一看,某个刻板的男人还背对着她,肩宽窄臀,背脊笔直如剑,墨发竖起,发梢微卷,气场冷淡孤寂。
大概是听到她的动静,他侧头,侧脸的骨相卓越,眉弓丰满,鼻梁如峰,确定她衣衫整齐,才彻底转过身来。
但还是被她这身打扮弄得愣了一下,抿着唇,板着脸思考,“师妹,你这身练剑不大方便。”
舒晩昭:“?”
她一个踉跄,站定在原地,
不死心地问:“练剑?练什么剑?”
谢寒声一板一眼,“昨日,你和大师兄说要我教你练剑,我都听见了。”
“……”
呵呵,练剑是不可能练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剑,舒晩昭脚底抹油,迅速溜走,结果下一秒,就被男人薅住了,揪回来。
“师妹,时辰不早了,该练剑了。”
溜走。
抓回来。
谢寒声:“练剑。”
舒晩昭:“别烦我,我不练。”
溜走。
抓回来。
“师妹,不要胡闹,既然大师兄吩咐了,你就要照做。”
多次逃跑无果,舒晩昭原地跳脚,“谢寒声,你个人机。”
什么是人鸡谢寒声不知道,他就像是传说中完成任务的NPC,比系统还刻薄,至少系统不会一直在她耳朵边一直念叨任务。
舒晩昭觉得谢寒声就是来克她了。
一天下来,剑没有练多少,任务也没做,谢寒声的情绪比较稳定,反而她快要被他气入魔了。
到了晚上,她气喘吁吁捧着她的灵剑,差点跟谢寒声拼命。
关键她打不过他,只能恶狠狠放下一系列狠话。
“谢寒声你混蛋”“你给我等着”“你给我记着”“我跟你拼了”
谢寒声眉峰都不曾蹙一下,靠在一边,用帕子擦拭着他的剑。
剑修一向很宝贝自己的剑,他一整天都没和剑分离,看着舒晩昭将灵剑丢到一边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过去,欲言又止,“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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