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萧策声音缓缓扬起,穿透每一个人的耳中,
“福王赵珩私通魔种,构陷北府,罪证确凿,已被凌迟处死。
周奎背主求荣,引兵犯境,已被沈砚斩杀于边境。
北府旧部,八万铁骑,已在城外待命。”
天子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萧策……你想干什么?”
萧策抬眸,眸中冰封万里的寒意,与灵棺泣血那一日,彻底重合:
“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想问一句——
当年北境儿郎以血肉之躯,守你京都龙椅,
你却在我尸骨未寒之时,屠戮北府,构陷忠良。
这江山,你配坐吗?”
百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无人敢言。
萧策缓缓起身,声音冷冽如刀:
“这江山,黑了太久。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重正朝纲!”
白虎低低一声虎啸,震得大殿摇晃。
沈砚与阿桃同时上前,单膝跪地:
“愿随王爷,重定天下!”
阴山深处,北府旧部得知消息,万众齐喝:
“王爷万岁!北府万岁!”
声浪掀翻云层,震彻北疆。
西疆、南疆、东海各路藩镇,纷纷遣使上表,愿奉萧策为主。
魔种残余势力,听闻萧策重掌北境,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撤出玄靖边境。
天下风云,因一人而变。
萧策立于皇城之巅,雪瞳白虎伴在身侧。
他抬眸望向远方,眸中无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清明。
沈砚与阿桃并肩立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如枝干护主,如绿叶藏锋。
“王爷,”
沈砚沉声开口,
“天下已定,您何时登基?”
萧策轻轻摇头,目光落在远处北境方向:
“我从未想过要这龙椅。
我只想让北境儿郎的血,不白流;
只想让天下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只想让这江山,重归清明。”
他顿了顿,声音轻淡,却字字千钧:
“龙椅,谁坐都可以。
但有一条——
谁若再敢负北府,负天下,
我便亲自提枪,取他首级。”
风过皇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