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鼎化作一道暗金流光,冲破域外虚空与五域的界壁,稳稳落在京都皇宫之巅。
夕阳正沉,晚霞如血,将整座皇城染得一片凄艳。宫墙高耸,琉璃瓦反射着最后一点微光,看上去依旧威严壮阔,可萧策站在宫顶,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阴寒,正从这座都城的骨髓里渗出来。
“萧策哥哥,”苏清鸢落在他身侧,玉牌微微发烫,“残魂说的‘内鬼就在身边’……你心里,可有怀疑之人?”
风掀起萧策的衣袍,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两世记忆在脑海里疯狂翻涌——前世的兄弟、今世的亲人、朝堂上俯首的臣子、军中出生入死的将领……一个个身影掠过,每一个都可能是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
“怀疑无用。”他声音冷而沉,“内鬼藏得再深,也必有痕迹。从今日起,京都内外,一举一动,皆要入我耳目。”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甲胄摩擦之声由远及近,萧七杀一身玄甲,单膝跪地,头盔摘下,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陛下,西境急报。”
萧策转身,目光如刀:“讲。”
“天衍宗余孽并未大规模集结,只是在边境小股骚扰,可……”萧七杀顿了顿,声音压低,“我军数次围剿,皆扑空。对方好似提前知晓我军动向,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苏清鸢脸色微变:“有人泄密?”
萧七杀点头,咬牙道:“不止如此。我军粮草营昨夜突然走水,火势诡异,寻常水泼不灭,像是……有人用了特殊火种。”
“特殊火种。”萧策重复一遍,眸中寒芒暴涨,“是人为,绝非意外。”
他缓步走下宫顶,每一步落下,空气都似被压得微微震颤:“粮草被烧、行军路线泄露、天衍宗次次逃脱……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故意拖慢我们备战的脚程。”
“为域外天魔,为古域邪神,争取时间。”
苏清鸢紧随其后,玉牌灵光流转,神色凝重:“那内鬼……就在京都,就在朝堂,甚至……就在我们心腹之中?”
这句话落下,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萧七杀猛地抬头,眼中惊怒交加:“陛下,末将愿立刻彻查全军上下,但凡有一丝可疑之人,一律拿下!”
“不可打草惊蛇。”萧策抬手止住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帝王深谋,“现在动手,只会逼得对方藏得更深,甚至直接狗急跳墙。”
他抬眼望向皇宫深处那片最阴暗的角落,缓缓道:“既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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