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疗伤悟道
伤卧深山三夜昏,瑶心煎药守晨昏。
祖诀重光惊宿慧,奇峰待览悟新魂。
令牌忽现疑云涌,鬼影曾临旧宅存。
方定剑途十二景,又闻霹雳裂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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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笺飘落在地,如一片枯叶。
木屋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晨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猿啸。
彭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那轻飘飘的纸片有千钧之重,砸得他神魂俱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大巫!”石瑶惊呼,想要上前搀扶。
但彭祖摆了摆手,制止了她。他弯腰,颤抖着拾起那张信笺,一个字一个字地重读。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楚军兵临城下。
庸伯战死。
鬼谷内应开城门。
屠城三日。
巫彭氏营地……踏平。
“踏平……”彭祖喃喃重复,眼前仿佛浮现出野狼滩营地被铁蹄践踏、火光冲天的景象。那些刚刚解毒、惊魂未定的族人,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那些信任他、跟随他北上的亲人们……
都死了?
因为他选择入山悟剑,因为他离开了他们?
“不……不可能……”彭祖踉跄后退,撞在木屋门框上,“子衍先生,这信……这信会不会是假的?鬼谷的诡计?”
子衍脸色惨白,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小竹筒:“信鸽腿上还有一个竹筒,是……是苍狩将军的密信。”
他展开第二张信笺,声音发颤:“‘末将苍狩泣血急报:三日前,楚将屈丐率军三万突袭上庸,庸伯亲率五百甲士守东门,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身中二十七箭而亡。城中内应乃鬼谷弟子所扮,子时开西门,楚军入城,屠戮……’”
后面的话,子衍念不下去了。
因为彭祖已经缓缓滑坐在地。
他没有哭,没有喊,只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信笺,眼神空洞得可怕。那种空洞,比愤怒,比悲痛,更让人心惊。
石蛮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他双目赤红,嘶声道:“楚狗!鬼谷!我石蛮不将你们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他转身就要往山下冲,却被石瑶死死拉住。
“哥!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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