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记载的?”彭桀追问。
彭祖沉默片刻:“族史记载,彭烈大巫与石雄前辈因道不同不相为谋,最终分道扬镳。石雄前辈返回石家寨后,不久病逝。”
“病逝?”彭桀提高声调,转向石蛮,“石首领,你石家口传历史,又是如何说的?”
石蛮脸色阴沉:“我祖父石雄,是被彭烈下毒暗害,重伤不治而亡!”
“一派胡言!”巫彭氏一位白发长老怒喝,“彭烈大巫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等下作之事?!”
“光明磊落?”彭桀笑了,笑容凄厉,“那我问你——彭烈大巫临终前,为何严令封印巫魂鼓,禁止后世大巫轻易动用?为何关于石雄之死的记载语焉不详?为何二百年来,巫彭氏与石家老死不相往来,连提都不许提这段旧事?!”
他一连三问,句句诛心。
族中几位年长的长老面面相觑,竟一时语塞。确实,关于彭烈与石雄反目的细节,族史讳莫如深,历代大巫口传时也一带而过。巫魂鼓的封印更是蹊跷——如此圣物,为何要封存?
彭桀见众人迟疑,心中暗喜,继续道:“因为真相太脏!脏到连彭烈大巫自己都说不出口!当年他为独占巫魂鼓,在庆功宴上给石雄下了‘蚀心散’,此毒发作缓慢,三日后方才毙命。石雄察觉中毒,欲带鼓逃走,却被彭烈率弟子截杀于黑风谷,最终伤重不治!”
他转向彭祖,眼中含泪(这次不是伪装):“而我父亲彭长老,正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了这段真相,才被您——我的好大伯——诬陷修炼禁术,夺去长老之位!我母亲为证父亲清白,在祭坛前以死明志,您却说她‘畏罪自尽’!大伯,这些事,您敢否认吗?!”
声声泣血,字字如刀。
营地内,巫彭氏族人开始骚动。
老一辈人记得彭长老被革职、其妻自尽的往事,当时确有蹊跷,但大巫彭祖威信极高,无人敢质疑。年轻一代则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敬若神明的大巫,竟是这等阴毒小人?
“不……不可能……”一个年轻弟子喃喃道,“大巫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另一个弟子低声道,“不然彭桀兄长为何要叛?他可是大巫的亲侄啊!”
“对!而且石家与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诬陷我们?”
议论声渐起,怀疑、猜忌、愤怒,在人群中蔓延。连庸人武士中,也有人交头接耳,看向彭祖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石蛮身后的石家战士更是群情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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