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不轻,先回营地疗伤。此事,我自有计较。”
彭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跟着彭祖往回走。
回到营地,老巫祝见到彭桀,又惊又喜,忙带他去清洗包扎。族人们闻讯围拢,七嘴八舌询问,彭桀又哭诉一番,众人唏嘘不已,对他那番“石瑶怀恨、石蛮布杀阵”的说辞,大多信以为真。
只有少数几个老成持重的,面露疑色。
“大巫,”一位白发长老悄悄拉住彭祖,“彭桀这孩子,回来得未免太巧。而且他那伤……老朽略通医理,看他腿伤溃烂程度,不像在山中奔波所致,倒像是用腐草汁刻意涂抹,伪装成旧伤。”
彭祖点头:“我已知晓。你暗中盯着他,看他与何人接触,尤其是夜里。”
长老领命而去。
彭祖回到自己帐篷,取出那枚完整玉佩,与记忆中石蛮那半块残玉对比。雕工纹路,严丝合缝,确是一对。
他点燃一盏油灯,将玉佩悬在火焰上方三寸,口中念诵一段破幻咒文——这是巫祝之术中鉴别器物真伪的法门,若有幻术加持或符文伪装,在真火炙烤下必现原形。
玉佩在火光映照下,泛起温润光泽,并无异样。
但就在彭祖准备撤去咒文时,玉佩背面的字迹,忽然微微扭曲了一下。
极其细微,稍纵即逝。
彭祖眼神一厉,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滴在玉佩上。
血珠滚过“石雄赠兄彭烈”那几个字,字迹边缘,竟浮现出极淡的银色纹路——那是符文,一种极其古老、近乎失传的“隐文术”,可将真实信息隐藏在表面文字之下,非特定手法不能显现。
彭祖屏住呼吸,以巫力催动。
银色纹路渐渐清晰,组成了新的字句:
雄赠烈佩 烈转赠瑶
瑶本姓姜 乃雄外室所生
见此玉佩 如见瑶母
彭祖的手,僵在半空。
瑶本姓姜?石雄外室所生?
那石瑶……不是石蛮的亲妹妹?
若真如此,石瑶对彭家的恨,恐怕不止是“父亲被彭桓打落悬崖”那么简单。外室所生,在重视血统的部族中地位尴尬,她母亲又是何人?与彭家有何渊源?
还有,彭烈大巫为何要将这枚结义玉佩,转赠给石雄的外室之女?
重重迷雾,如夜般深浓。
彭祖收起玉佩,吹熄油灯,盘膝静坐。巫力缓缓流转,感知如蛛网般向四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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