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对了?哪里不对了?”算盘叔推了推老花镜,一脸的不耐烦,很不耐烦的样子,“我这账本上记着呢,你一共干了三天半,一天一块五毛钱,不就是五块二毛五吗?没错啊。”
“放屁!我明明干了四天!还有那天加班的一块钱没算呢!没给我算进去!”赖子把手里的钱往桌子上一拍,“你们这是欺负老实人!是不是陈磊让你们克扣我们血汗钱?是陈磊的意思吧?”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都看了过来。
本来这事儿不算大,可人群里突然有人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人家陈磊现在是大老板,手指缝里漏点出来那是恩赐,你们还敢嫌少?嫌少就别要了。”
这话就像一根刺,扎进了不少人的心里头。
农村人最怕啥?最怕不患寡而患不均,最怕被人当傻子耍,被人糊弄。
“就是啊,我咋感觉我这钱也少了呢?好像少了点。”
“陈磊不会真贪咱们那点工钱吧?他是不是贪钱了?”
流言这东西,比瘟疫传得还快,传得特别快。不到半顿饭的功夫,猪场门口就乱成了一锅粥,甚至有人喊着要退股,不想入股了。
陈磊正在猪圈里给猪检查身体,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快步走出来。
“吵吵啥!都给我闭嘴!”
陈磊这一嗓子,带着一股子杀气,现场瞬间安静了不少,安静了很多。
他走到桌子前,拿起账本看了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正”字,有的那一横画得长,有的画得短,连在一起根本分不清,看不清楚。
算盘叔急得满头大汗,汗流得很多:“磊子,我……我真是按这个算的,没贪污啊!我没贪钱!”
陈磊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示意他别慌,不要慌张。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叫得最欢的赖子,还有人群里那个刚才挑事儿的人——那是之前偷猪贼二流子的表弟,叫马三。
“赖子,你说你干了四天,谁看见了?有谁能证明?”陈磊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冷劲儿,很冷的感觉。
“我……我自己记着呢!我自己心里有数!”赖子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
“行。”陈磊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咱们猪场的进出记录表。每天谁几点来,几点走,我都让王虎在门口盯着,每个人都要按手印。你不识字,手印总认识吧?你该认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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