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关店时,顾清寒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绝口不提白天的事,那张冷冰冰的脸仿佛始终覆着一层寒霜。
“今天店里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宁拙收拾好货架,对顾正丰和顾清寒说道。
顾正丰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去吧去吧,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再好的地方,你怕是也待不习惯。”
“我家里还有点旧东西,想拿去卖掉换点钱。”宁拙没理会他的嘲讽,平静地说道。
顾正丰调侃道:“哦?你还有能卖钱的东西?要不把你那架旧钢琴扛出来卖了,说不定还能值两个钱。”
“嗯。”宁拙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钢琴不值钱,真正能换钱的是家里那些不起眼的旧物件。现在最缺的就是暗箱赌宝的入场费和给顾清寒买野山参的钱,必须尽快筹到。】
顾清寒听到他的心声,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他是在为治病的钱奔波?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脸色缓和了些许。
吃完饭,宁拙收拾好碗筷,带着一个包裹走出顾家,穿过一条幽深的小巷,来到一座破旧的公寓楼前。推开一扇斑驳的大门,里面是外公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一套七十平米左右的简陋住房。
屋子里陈设简单,角落里堆着几个箱子,里面都是以前外公收的物件,大多是假货,只有几件民国时期的普通古董,值不了几个钱。宁拙打开灯,一眼就看到地板上放着一张纸条,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上面写着:宁拙拖欠两个月电费,三日内务必缴清,否则断电。
他连忙从橱柜里翻出仅存的一千多元积蓄,直奔物业管理处,缴纳了三百多元电费,手里只剩下七百多块钱。看着这微薄的余额,宁拙无奈地笑了笑——这日子是真的紧巴。
其实宁拙原本有几万积蓄,只是在老丈人顾正丰的寿宴上,被人骗了一万多买了个劣质铜钟,后来又陆续贴补了一些家用,如今已是身无分文。
“官帽巷……”宁拙忽然想起了黄胖子临走时说的话。那地方是临海有名的古玩黑市,鱼龙混杂,或许能把家里那些旧物件卖个好价钱。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从箱子里挑出几件看起来还算像样的物件:五个清朝时期的民窑瓷器,分别是将军罐、五彩款香盒、莲花纹青花盘、喜庆陶罐,还有一个小瓷瓶。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珍品,但品相尚可,加起来应该能卖五六千块钱。
宁拙拎着包裹,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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