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就是为了降低顾正丰的戒心;周贵再顺势抛出暗箱赌宝和合伙分成的诱饵,一步步引诱顾正丰上钩。毕竟珍阁是老牌店铺,有正规的经营资质,一旦顾正丰参与进来,他们的赃物就能光明正大地流通,就算出事,也能让珍阁顶罪。
更关键的是,那只所谓的“极品白眉”,根本不是马德明被坑,而是他和周贵演的一出戏——鸟笼是民国时期著名工艺师徐钟鸣的作品,单是这笼子就值三四万,他们故意把重点放在鸟身上,就是为了让顾正丰忽略笼子的价值,误以为马德明眼光差、容易掌控,从而放松警惕。
【贪婪果然是人的软肋。顾正丰只看到了分成的利润,却没看到背后的牢狱之灾。】宁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懒得戳破——他倒要看看,顾正丰会不会真的跳进这个陷阱。
顾清寒听懂了宁拙的心声,心里越发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说。她总不能说自己能听到宁拙的心声,只能暗暗祈祷父亲能清醒一点。
纠结了半天,顾正丰终于咬了咬牙,笑呵呵地对马德明说:“那就托马先生的福了!以后有好路子,可得多想着我们珍阁。”
“这是自然!”马德明得意地笑了,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放心,跟着我混,保证你赚钱!”
等马德明离开,顾正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头就对着宁拙发脾气:“你刚才怎么回事?非要跟马先生对着干!你知不知道他背后是谁?要是得罪了柳秀才,我们珍阁就完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宁拙淡淡道。
“实话实说?你懂个屁!”顾正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敢在这里指手画脚。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别再给我惹麻烦!”
【还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心提醒你,你倒反过来骂我。等你真栽进去,就知道后悔了。】宁拙懒得跟他争辩,拿起扫帚开始打扫。
顾清寒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宁拙是好意,也知道父亲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却又无力改变什么。
一上午的时间,珍阁来了不少顾客,却都是只看不买。快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文化大街上的人流渐渐稀疏,顾正丰也懒得待在店里,交代了宁拙几句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拎着几个大包小包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眉头紧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
宁拙扫了他一眼,心里顿时有了判断【这胖子不对劲。衣衫褴褛是装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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