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周芸娘,确有其人,户籍在江南陵州,今年二十有二,四年前嫁与边军校尉冷白为妻。父母早亡,家中已无亲眷。”
秦王妃接过册子,却没有立刻翻开,只是问:“年龄呢?确认是二十二?”
“户籍上是这么记的,当地衙门也有存档。”刘嬷嬷顿了顿,声音更轻,“与您记忆中……大小姐若真有孕产子,那孩子今年该满十八的年纪,对不上。”
秦王妃握着册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松了松,紧绷的肩线也跟着微微塌下几分。
“不是也好……”她喃喃道,像是在对刘嬷嬷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姐姐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生下那人的孩子……那对她,该是多大的羞辱。”
她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总是温柔浅笑的脸。
姐姐最是骄傲,最是洁净,怎么会……
“只是,姐姐到底在哪里呢?”
秦王妃睁开眼,眼底是深深的倦意,
“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刘嬷嬷沉默片刻,轻声道:“有时候……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少,没有确切的死讯,就还有一线希望。
秦王妃苦笑了一下,将册子随手搁在桌上:
“罢了。继续留意着,若有任何蛛丝马迹……罢了,还是别找了。找到了又如何?若姐姐真还活着,定是不愿再与京城、与谢家有任何瓜葛的。”
她话音未落,外头便有侍女轻声通传:“王妃,昨日哪位冷夫人来了,说是给您送药。”
秦王妃神色一正,迅速敛去面上所有情绪,恢复了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请她进来。”
沈疏竹跟着引路的侍女穿过重重回廊,手中托着那个青瓷药盒。
摄政王府比广义侯府更加肃穆威严,沿途所见仆役皆是低眉敛目,行走无声,仿佛连呼吸都经过严格训练。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厚重绵长的气息,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就在她即将踏入王妃寝殿所在的院落时,前方转角处,一行人正迎面而来。
为首之人身着玄色织金蟒纹常服,身量极高,步伐沉稳有力,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迫人威仪。
他身后跟着两名神色肃穆的侍卫和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
沈疏竹脚步微顿,垂眸侧身,让至廊边,姿态恭顺。
那一行人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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