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母亲痛苦的脸,化疗的副作用,医生口中“稳定”的残酷含义……这些画面与男人的话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魔鬼般的诱惑。他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作为交换?”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你们想要什么?音乐盒?”
“现阶段,不一定是物品本身。”男人将黑卡放在旁边一个废弃的配电箱顶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或危险的东西,不配直接交给莉娜,“‘收藏家’对数据同样感兴趣。真实的使用记录,代价支付的具体表现,目标的反应……这些信息本身就有价值。或者,在未来,当某件‘藏品’出现在你附近,或者你需要某些特殊渠道的帮助时,你能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协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沉了些:“当然,如果你最终认为无法驾驭这件‘藏品’,想要彻底摆脱它,寻求一个干净的了结……‘收藏家’们开的价码,绝对比基金会能提供的所谓‘保护’或‘观察席位’要丰厚得多,也直接得多。现金,资源,甚至新的身份和安全的居所,都可以谈。”
威胁与诱惑,赤裸而直接。他画了一张截然不同的饼:不是基金会那种充满未知的“观测合作”,而是一场冰冷的、基于利益和风险评估的交易。用信息、未来可能的协助,或者神器本身,去交换对现实困境(母亲病情)的直接干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怎么联系你说的‘收藏家’?”莉娜问,目光瞥向那张黑卡。
“卡片。用高温火焰的内焰,快速灼烤背面中心,会显示一个一次性的加密通讯链接和验证码。只能用一次,阅后即焚。”男人重新把未点燃的香烟叼回嘴角,“至于真假……你很容易验证。查查你母亲病情目前在瑞士或美国某些顶尖私立机构的最新实验疗法费用和准入难度,再看看你的存款和保险。然后想想,是继续独自面对那个要命的盒子和基金会遥远的注视,还是多一个……或许能提供实际帮助的选择。”
他双手插回夹克口袋,那副露指手套的深色补丁在昏光下微微反光。
“基金会标记了你的位置,施密特医生。那就像黑夜里的篝火,不止我们会看到。拖延越久,被吸引来的东西可能就越杂,越不好对付。有些……可不像我这样,还愿意先谈谈。”他最后看了一眼莉娜苍白的脸,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在压力下的耐受力。
“仔细权衡。但记住,概率的骰子不等人,晚期癌症的恶化速度,更不等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着那种稳定、轻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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