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沉甸甸的。对着冷藏柜里的灯光看了看,瓶内是澄清无色的液体,没有任何沉淀或悬浮物。晃了晃,流动性似乎比水略粘稠一些。没有任何气味从密封的瓶口渗出。
是什么?林薇自己配制的什么?还是别人存放在这里的?如果是她配制的,用途是什么?如果是别人存放的,是谁?苏青?
我轻轻放下这个瓶子,又拿起旁边一个。同样没有标签,同样是澄清液体,但颜色似乎……微微泛着一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黄色?是我的错觉,还是冷藏柜灯光的原因?
第三个瓶子,似乎更满一些。
我拿出小型相机,调成微距模式,关闭闪光灯,对着这三个无标签瓶子,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我小心地拧开其中一个瓶子的铝盖(动作极轻,避免破坏可能的指纹),取下橡胶塞。
一股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苦杏仁气味,瞬间窜入我的鼻腔。
我的动作骤然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苦杏仁味……***?
不,不一定。很多物质都有类似气味。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面对这三个来历不明的无标签瓶子,这种气味带来的联想,足以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立刻将橡胶塞塞回,拧紧铝盖。动作快而稳,但指尖无法控制地有些发凉。我把瓶子放回原处,尽量保持和之前一样的位置和角度。
然后,我退后一步,关上了冷藏柜的门。嗡嗡的制冷声重新被隔绝,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似乎还残留在冰冷的空气中,钻进我的毛孔。
仅仅是气味,不能证明什么。我需要取样。但在这里现场取样,风险太大,我没有携带专业的取样工具,很容易留下痕迹,或者污染样本。
我必须另想办法。
我的目光重新扫视这个小小的配药室。操作台上除了常规器具,还有一个电子天平,精度很高。旁边的垃圾桶是空的,刚刚清理过。墙边立着一个文件柜,上了锁。
我走到文件柜前,看了看锁,是更复杂的密码锁或者需要专用钥匙的锁,我打不开。我又检查了操作台下面的柜子,里面放着一些空药瓶、包装盒、废旧的说明书,没什么特别。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巡警可能很快就会再次出现。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沉默的冷藏柜,仿佛能透过柜门,看到里面那三瓶没有名字的液体。然后,我转身,快步走出配药室,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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