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判若两人。
“崔姑娘,”他轻声问,“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崔琰愣了一下,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李衍挠挠头,“你布局这么多,算计这么深,总得有个目标吧?光是为了家族?还是……”
“为了活着。”崔琰打断他,“在这个世道,想要好好活着,就必须有权力。有了权力,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做想做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李衍,我不是你。你可以仗剑走天涯,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以随时抽身离开。我不行。我身后是崔家上下几百口人,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李衍沉默了。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江湖人自由,但也孤独;世家子有依靠,但也背负。”
各有各的难处。
“我明白了。”他点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继续接触张泉。”崔琰走回书案,“三日后复诊,想办法拿到完整的玉符和药水。我会安排人配合你。”
“好。”
“还有,”崔琰看着他,“小心些。张让既然在找你,可能会在茶楼设伏。”
“放心,”李衍咧嘴一笑,“我命大。”
崔琰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容,心中微叹。这个人,总是这么乐观,仿佛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
可她不知道,这乐观能撑多久。
五、茶楼里的摊牌
十一月十五,午时。
茗香茶楼,听雨轩。
李衍推门进去时,张泉已经在等了。茶已沏好,点心也摆上了,但张泉的脸色比上次更差,眼下的乌青更重了。
“木先生。”张泉起身相迎,笑容勉强。
“张大人。”李衍抱拳,“看大人气色,这几日睡得不好?”
“旧疾复发,头痛得厉害。”张泉揉着太阳穴,“先生的方子吃了两剂,似有好转,但昨夜又加重了。”
李衍把脉,脉象比上次更乱,肝火旺盛,心气浮躁,这是极度焦虑的表现。
“大人,”他收回手,“您这病,光吃药不行。心中郁结不解,病根难除。”
张泉苦笑:“先生说得是。只是这郁结……解不开啊。”
“为何解不开?”
“因为……”张泉看着李衍,眼神复杂,“因为我不知道,该信谁。”
李衍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大人位高权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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