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与人往来。但他长期购买头痛药,这说明他确实有疾。而且,将作监最近在赶制一批特殊器物,据说是为腊月祭天准备的。”
“腊月祭天……”李衍皱眉,“张让在腊月祭天时要有动作,张泉在将作监,会不会与此有关?”
“有可能。”崔琰说,“但我们现在证据不足,不能妄下结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衍忽然问:“崔姑娘,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崔琰愣了一下:“我说过了,你是在帮我做事。”
“不只是这样吧。”李衍看着她,“你亲自照顾我,守着我,这已经超出‘合作伙伴’的范围了。”
崔琰移开视线,沉默良久,才轻声说:“你若死了,我会……很麻烦。”
“只是麻烦?”李衍追问。
崔琰没回答,站起身,走到药柜前假装整理药材。但李衍看到,她的耳根红了。
他笑了,没再追问。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
八、短暂的平静
初七、初八两天,李衍在观星楼养伤。
崔琰以“处理别院事务”的名义,每天来观星楼。她上午来,下午走,每次来都带些东西——有时是点心,有时是书,有时是药。
李衍发现,她带来的点心都是他喜欢的口味。他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但心里暖暖的。
两人在密室里,有时讨论案情,有时闲聊。李衍给崔琰讲江湖上的趣事,讲他师父的怪癖,讲他这些年走南闯北的见闻。崔琰很少讲自己的事,但会认真听,偶尔也会问几句。
初八下午,李衍的伤好多了,可以下床走动。崔琰带他到观星楼的小院透气——当然,是在严密的防护下。
小院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崔姑娘,”李衍忽然说,“等这事了了,我带你去关中看看。”
崔琰一愣:“去关中干什么?”
“那儿的天比洛阳蓝,”李衍说,“山也高,水也清。我师父的草庐就在秦岭脚下,春天的时候,满山都是花。”
崔琰沉默良久,才轻声说:“先活着再说。”
“一定能活着。”李衍笑,“我命硬,你也是。我们俩加起来,阎王爷都不敢收。”
崔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下去。
夕阳渐渐落下,天边只剩一抹余晖。
九、分别前的准备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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