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还是师父在的时候。
三、养伤的日子与追踪结果
接下来的三天,李衍在柳林废宅养伤。
青梧确实会照顾人。每天按时给他换药,做饭,收拾屋子,话不多,但做事麻利。李衍的伤口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已经结痂了。
这期间,崔琰来过两次,每次都带来新的情报。
第一次是十月廿五上午。她告诉李衍,蹇硕的搜捕遇到了阻力——何进召见蹇硕,斥责他“小题大做,扰民滋事”;御史台有人准备弹劾他“滥用职权”;清流圈里都在传“蹇硕为私怨滥权,搜查义士居所”。
“效果不错。”李衍啃着馒头,“不过蹇硕不会善罢甘休吧?”
“表面收敛了,”崔琰说,“但暗中加强了对崔氏产业的监控。我的人发现,布庄、药铺、甚至观星楼附近,都多了眼线。”
“那你怎么办?”
“正常营业。”崔琰淡淡道,“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越是藏着掖着,越可疑。”
第二次是十月廿六下午。这次她带来一个重要消息:赵武那边有结果了。
“追踪香粉显示三个地点,”崔琰说,“蹇硕府邸后门、城北一处荒宅、西园军甲子库外围。赵武分析,铁盒曾被带到蹇硕府,又转移到荒宅,最后可能准备运回甲子库。荒宅应该是中转站。”
李衍坐起身:“荒宅里有什么?”
“不知道。”崔琰摇头,“赵武的人监视了两天,发现昨晚有人进出,抬着一个长木箱,看重量像是……兵器。”
“兵器?”李衍皱眉,“不是档案?”
“不是。”崔琰看着他,“李衍,我觉得……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怎么说?”
“蹇硕是宦官,他要玉符,要铁盒里的证据,这我能理解。”崔琰缓缓道,“但他为什么要藏兵器?西园军缺兵器吗?不缺。那这些兵器是给谁准备的?”
李衍沉默。
确实不对劲。
“还有,”崔琰继续道,“我安插在宦官外围的眼线传来消息——张让最近在秘密招募‘江湖死士’,要求‘熟悉宫廷守卫漏洞’。同时,何进府中有幕僚在打听‘前朝废立旧案’。”
两件事,看似无关,但放在一起,就意味深长了。
“张让……”李衍喃喃道,“他是十常侍之首,权力比蹇硕还大。他招募死士想干什么?何进打听旧案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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