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朝堂上起了一阵骚动。
几个御史交头接耳,京兆尹杨彪脸色发白,宦官队列里,张让眯起了眼睛。
“卢尚书,”杨彪忍不住出列,“此言是否太过?流民死亡,本属寻常,衙门依例……”
“依什么例?”卢植转头看他,“依的是‘不上报、不追查、不留下任何记录’的例吗?杨大人,你可敢将这三个月的流尸案卷宗,当堂拿出来?”
杨彪语塞。
他哪有什么卷宗?上面早吩咐了,这事不能留记录。
张让忽然开口,声音阴柔:“卢尚书,流民之事,自有京兆尹处置。你身为尚书,管的是朝政大事,何必纠缠这些细枝末节?”
“细枝末节?”卢植冷笑,“张常侍,如果死者只是普通流民,确是细枝末节。但如果死者颈后有刺青,是六年前某位大将军的旧部——这还是细枝末节吗?”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窦武案虽然过去六年,但在场的老臣谁不知道?那是党锢之祸的***,是清流与宦官血战的开始!
张让脸色一变:“卢植!你休要胡言!窦武案早已了结,陛下早有定论!”
“了结?”卢植直视帘幕,“如果了结,为何他的旧部会在六年后被系统清除?为何每具尸体都被搜走贴身信物?张常侍,你敢说,此事与宫中无关?”
“你——”张让气得发抖。
“够了!”
帘幕后传来拍案声,是小黄门在模仿天子的威严。
“此事……交由京兆尹详查,三日内上奏。”小黄门顿了顿,“退朝!”
百官山呼万岁,陆续退出。
卢植走在最后,几个清流大臣围上来,低声询问。他摆摆手,什么也没说,但眼中寒光凛冽。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番话,已经捅了马蜂窝。
但有些事,必须有人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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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袁府书房。
许攸将崔琰的信递给袁绍。
袁绍看完,眉头紧锁:“将作监的弩矢流落黑市……崔家这位女公子,是在提醒我们什么?”
“明公,”许攸低声道,“我查了一下,将作监上月确实报损了一批军弩,说是训练损耗。但数目……对不上,少了十把。”
“十把……”袁绍敲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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