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起怀疑。”
王胖子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古玩城……行,我想办法,给我两小时。”
“抓紧。”
挂了电话,韩逸凡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二十。精力合剂的效果还在,但持续高强度思考带来的精神疲惫开始隐隐浮现。
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阳光穿过云层,在江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下午一点,王胖子的电话来了。
“凡哥,搞定了,刘金水每个周四下午会去听雨茶社和朋友打牌,雷打不动,今天周四,他一点半左右到,一般打到五点,茶社在古玩城后街,老板是我一个远房表叔,我可以安排你坐在他们隔壁包间。”
“牌友都有谁?”
“固定三个:刘金水、一个退休中学老师、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还有一个不固定,经常换,今天第四个是谁还不清楚。”
韩逸凡看了眼时间:“我现在过去,你让表叔给我留个安静的包间,和刘金水那间隔一道屏风就行。”
“明白,要我过去吗?”
“不用,你继续盯胡建国那边,有情况随时联系。”
半小时后,韩逸凡坐在了听雨茶社二楼的竹韵包间。与他相邻的兰香包间里,已经传来洗牌和谈笑声。
韩逸凡要了壶龙井,慢慢喝着,耳朵捕捉着隔壁的对话。
牌局已经开始了。
除了刘金水,另外三个人的声音也陆续传来,退休老师声音温和,建材老板嗓门洪亮,第四个牌友听起来年轻些,带着点本地口音。
“老刘,你店里前天是不是收了件好东西?”建材老板问,“我听说有人捧了个明宣德的炉子去找你?”
“谣传,谣传。”刘金水笑呵呵地说,“是个清中期的仿品,品相还行,但够不上宣德,玩铜器啊,最忌听故事,得看东西本身。”
“那你最近手里有什么好东西?我客厅那面墙还空着呢,想弄幅画挂挂。”
“画倒是有几幅,但好东西不等人啊。”刘金水叹了口气,“上午刚走一个熟客,把我存了小半年的那幅董其昌山水拿走了,人家是真懂,看一眼就定了,价钱都没怎么还。”
韩逸凡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董其昌?真迹?”退休老师问。
“那当然,我刘金水经手的东西,保真。”刘金水的语气很笃定,“不过这位客人低调,不让往外说,你们也甭打听了,画已经走了。”
牌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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