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窈追出来时,江知妤的车驾早已离去,她叹了口气,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往回走,终归是心中有所牵挂,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只待放下手中碗筷,才找了借口离席。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余文卿走在马车的右侧护着,始终沉默,外头艳阳高照,可戚窈却觉得自己坐在一块寒冰边上,神色有些郁闷的往另一侧移去。
婢女见状变着法儿地逗她开心,戚窈假笑一声,掀开左侧的轿帘深吸一口气,暖风拂面,春风还带着几许微凉冷冽,一扫心中的烦闷和焦躁。
她视线扫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贩,差了小厮上前去买些过来。
马车停在街道拐角处,戚窈一手撑着下颌,百无聊赖地看着形色匆匆的行人,目光一顿。
她乌黑的瞳孔有了焦距——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男子一手搂着只着几片衣袂的女子,他脸上带着笑,亲昵的低着头凑在她耳边,浑然不顾自己身处在人来人往的街市。
戚窈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前便落下一个暗影,余文卿的侧脸完全的挡住她的视线,声线比平日还要低沉几分,整个人又略显局促,同她解释。
“街景杂乱,别脏了小姐的眼。”
侍女一听便把人拉回了车厢里,放下轿帘,正巧小厮也买了糖葫芦来。
戚窈抿着唇,多拿了一根,重新掀开帘子递给他,“诺,给你的,下次别惹我生气了。”
余文卿眼里霎时化开了一汪春水,抿着唇,腼腆一笑接过她递来的糖葫芦,“嗯。”
*
今日,江府上来了几位贵客,苏婉清忙着招待,正巧周家的公子也随着母亲一同上了门。
周行之打着拜访江临安的名头同他母亲一并登门,却得知他今日得了圣上召见入宫去了。
苏婉清是什么人,胆大心细,当处仅凭宫宴上多看了侍婢两眼,便为皇帝免了一场大事,周行之心中那点未宣之于口的心思,又如何能瞒得住她。
何况,江临安今早还同自己聊到了周行之这个好友。
只是降降那个丫头,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两人情投意合,也算是解决了她心中的一件大事,依着礼数,算算日子,来年开春降降便能顺利地嫁过去。
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又是世交,周母与她也算得上是好姐妹,若是嫁过去,这婆媳关系也好有个保障,她实在是安心不过。
周行之端坐在亭中,礼仪周全,不论是同苏婉清交谈还是其他几位夫人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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