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苏婉清蹙着眉,继而问道:“降降可是听了什么消息?”
“不不不,女儿方才做了个梦,四月廿十真不是个好日子,那日会发大火,还会有官兵,不是个吉日!”
“乖女儿,梦里都是反的,不怕啊。”苏婉清摸摸女儿的头,拿着棉巾一寸寸去替她拭干,她自诩是个慈母。
一双儿女也被她教养得极好,哥哥江临安是骠骑大将军,小女儿江知妤也为她讨了个安宁郡主的名号。
“降降,官兵哪里是想出动就能出动的,没有官家口谕,又或是将军令,调不动兵的。”她目光怜爱地看着小女儿,这千宠万爱的小傻瓜,就是做了个梦竟吓成了这样。
“这婚事是太后娘娘亲自定下的,过了钦天监的明面,哪里由得我们延后提前。”
江知妤这才回过神来,抱着苏婉清撒了几个娇,等雨小了才带着侍女回屋。
乌云遮月,雨渐渐地停了,青石铺就的地面积了水,不太好走。
“郡主恕罪。”
面前一个女子匍匐在她身前,这样冷的天,他竟只穿了一件粗制的麻衣。
但他的身形,比其他婢女高出许多,肩膀也宽很多。
应该是外屋的粗使丫头。
江知妤打量着他,好半晌没说话,却见他眼中带泪往前跪了几步,好不可怜的开口道:“只求郡主留我一命。”
留我一命。
往日她是不会理会丫鬟婆子的,今日,她鬼使神差地朝前走了一步。
“抬起脸来。”
那张脸入目的一瞬间,江知妤浑身都颤了一下。
像,太像了!
清冷美俊的面庞,骨架轮廓看着要比寻常女子更硬朗些,他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白。
这张脸……与梦里救她的人,竟有八九分像,江知妤稳住内心的波涛汹涌,怔愣地站在原处细细打量他那张脸。
是他吗?
不知过了多久,翠青轻声唤她,江知妤才回过神来。
面前的分明是个女子,绝不会是梦里那个轻而易举就能将自己从箭雨里带出来的男子。
如此相似的容颜,梦中的男子莫不是她的胞兄?
江知妤蹲下身来,倾身向前俯在他的肩头带着轻哄的意味拍了拍他的脊背,“你叫什么名字?”
“无依。”他的身体近乎僵硬,鼻尖是江知妤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像她声音那般,有些甜。
无依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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