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容在王氏身后两步缓缓跟着,这时听到高声唱喏,只报了秋相夫人的名号,立刻挑眉原地站定,视线斜视那仆役。
秋雪容知道外头传她疯了,顾氏这寿宴对她来说是场鸿门宴,京中贵眷各个都等着看她的笑话,更想亲眼见证她这个镇北王妃疯了。
她清醒得很,若是被人坐实了镇北王妃疯了,沈阙就无需再顾及御赐圣婚,名正言顺休弃她,失去了镇北王妃的身份,秋相府也再难容下她。
只要镇北王妃这个名头还在一天,这些人即便想笑话她,也得先对她行礼。
今日她偏要盛装华服前来,给大家看看,她秋雪容还是那个雍容华贵的镇北王妃。
秋相继夫人王氏在她临出门前,亲自盯着侍女给她梳妆打扮。那架势,恨不得将相府压箱底的首饰头面全堆在她身上。
王氏嘴上说不能丢了相府颜面,眼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如不是因为她还是镇北王妃的身份,只怕王氏还像当年一样将她扫地出门。
镇北王府哪怕是她的牢笼,只要她还是镇北王妃,沈阙也不能再轻易动她。
至于沈阙的爱?那是早已喂了狗的东西。如今她只要这个名分,只要活着。这头衔便是她的盔甲。
“秋相夫人今天可真华贵!”
“秋相夫人头上的金钗,可是大衍的九凤衔珠钗……”
众人恭维王氏的奉迎之声自厅内飘来。
秋雪容的脊背挺得更直了,瞪视着仆役,“我是镇北王妃。”
“镇北王妃到。”
高声唱喏异常悠扬。
秦意微微一笑,斜斜地做出慵懒姿势,朝花墙边的侍女递了个眼色,侍女悄悄退下。
秋雪容走了进来。
顾氏先是一愣,随即上前见礼,夸张赞叹:“镇北王妃……真真……国色天香形容也不为过呀!”
贵眷们神色各异。
视线像刷子把秋雪容头到脚都刮一遍,希望找出任何疯症的蛛丝马迹。
座上一位颇具年纪的夫人试探道:“王妃今日气色……看着倒比年前那次见面好些了?是否用了什么珍希补药?”
一位待嫁的贵女看着秋雪容的华服,眼里透着艳羡,“这身衣料我只有做嫁衣时才敢穿,王妃的身份才压得住这般华丽。”
“听闻王妃近来在相府将养,不知身子可大安了?”顾氏一脸关心。
“叔婶疼我,邀我到相府小住几日,我身子一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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