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就感动的掉眼泪有点矫情,干脆顺着老金的话点头。
老金嘴巴一下张大了许多,“那你刚才咋不说话呢?你倒是解释一声啊?”
“我脑子有点迷糊,没反应过来。”
姜阿窈其实想解释的,但中间被他说他婆娘的事给勾住了,然后陆大就回来了,事情就是这么寸。
老金看了看姜阿窈,又看了一下陆大,瞬间心虚的不行,连忙转移话题,“姜姑娘,你生了什么病?要不要紧?”
“没什么大事,就是风寒。”
姜阿窈感觉鼻子不太对,连忙拿了帕子擦了一下。
这时陆大拿走了她手里的杯子,起身站了起来,“等会明珠的药熬好了,我就将你的药煎上。外头有卖馄饨的,我就买了一些在食盒里放着,早上凑合吃点,你就别沾手了。”
“要是觉得不太舒服就去屋里躺着,我等会去把房间收拾收拾。”
陆大说了好多话,而且将上午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中间还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递给了姜阿窈。
姜阿窈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呆滞,接了水杯好半天才应了一声,“好。”
这时,陆大又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老金,“食盒里有馄饨,蒸笼里有热馒头,劳烦金头给你家主子送到房里去。”
闻言,老金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弄。”
陆大走出灶火房,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将屋里收拾好后,去了姜阿窈和明珠的房里,将她的被褥抱进自己的房里。
老金看着他来来往往的收拾,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真是该死啊!
陆大这么好,他竟然会怀疑他对姜姑娘不好,而且还撺掇人家两口子分开,偷摸的给自家主子营造机会。
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干了这么造孽的事,还好人家两人没有因此吵架有隔阂,不然他就要被天打雷劈了。
老金弄了热水先去给自家主子洗漱,裴宁早就醒了。
方才外面说话的声音听了一些,具体说了什么听得不大清楚,却隐约听到老金提了好几句‘姜姑娘’。
等老金进了屋,他便问道,“方才外头怎么了?”
语气中夹杂了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色。
老金拧了热帕子递过去,垂着头不敢与主子对视,他怕自己做的蠢事被主子知道了。
挨训倒是小事,而是怕主子伤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