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麻木,有的低声啜泣,有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她们被驱赶至校场中央,如同牲畜般被清点、登记,随后分批送往各营。
羌王辟蹄策马而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翻身下马,拱手笑道:“张将军,此乃我南山羌族敬献之礼,皆是氐族贵女,姿容上佳,性情温顺,将军若喜,尽可收纳。”
张昭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有劳羌王费心。”
辟蹄见他神色平静,心中略感失望,却又忍不住低声对身旁几位部落首领道:“你们看,这小子果然只爱女人!强壮的奴隶男人一个不要,专挑女的收,定是个好色之徒。不过嘛……倒也是个聪明人。把这些女人分给部下,既能笼络人心,又能削弱氐族血脉,一箭双雕啊!”
众首领闻言,纷纷点头称是,眼中满是艳羡与贪婪。他们此次收获之丰,前所未有——黄金五十万两,白银八十万两,牛三十万头,羊群漫山遍野数之不尽,战马更是多达二十万匹!昔日在他们眼中富裕的南山,如今在他们眼中已如牢笼。谁还愿意回去?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噩耗突至。
狄道关方向,烟尘蔽日,马蹄如雷。
颜严率川蜀两万大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陇西郡。先锋大将甘宁,手持柳叶分水刀,率三千精骑如狼似虎,见马就抢,见人就杀,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临行前,颜严曾拍着甘宁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兴霸,狄道关已毁,陇西门户洞开。本该花钱买马,如今却如美人裸卧榻上,任君采撷。该如何行事,还需我教么?”
甘宁咧嘴一笑,眼中凶光毕露:“末将明白——抢!抢到一匹不剩!”
甘宁桀骜的站在一座氐族部落的废墟上,脚下踩着一名氐族长老的胸口,刀尖抵住其咽喉,声音如寒铁交击:“我乃益州牧刘焉帐下横勇都尉甘宁甘兴霸!识相的,交出所有战马,否则——屠尽全族!”
那长老颤抖着点头,泪流满面。一个中型部落,竟被搜出战马千匹;小型部落也有三五百匹。驽马更是数以万计。无数氐人被绳索捆缚,驱赶着马群,如牲口般被押往益州。
陇西大地,哀鸿遍野。
在益州军中,有一人始终沉默。
刘璋,益州牧刘焉之子,年方弱冠,眉目清秀,举止儒雅。他自幼熟读《诗》《书》《礼》《易》,信奉仁义礼智信,视巧取豪夺为禽兽之行。眼见甘宁暴虐、颜严纵兵劫掠,他心中愤懑难平,却只能强忍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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