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族人,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在汉军阵中,主将张辽正端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上飞驰,目光如电,冷静地审视着战场。
就在一个时辰前,彦真子曾对张辽有过一番密谈。
“文远将军,”彦真子当时说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的任务,并非阻止敌人渡河,亦非在此地全歼敌军。而是延迟。延迟他们进攻的步伐,打乱他们的部署。”
“具体如何做?”张辽虚心请教。他虽是一员虎将,但对于这种全局性的战略谋划,自知不如眼前这位神秘的智者。
“我建议兵分两路。”彦真子指向地图,“我带一千龙渊军,沿途布置陷阱、疑兵,虚张声势,最大限度地拖慢窦茂主力的推进速度。而你,则带着剩下的一千五百龙渊军和两千湟中义从,全力消灭这支由杨腾父子率领的先锋部队。这支先锋,是氐族用来搅乱我军后方、制造恐慌的毒蛇之牙,必须拔除!”
张辽听罢,心中对彦真子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了这位智者的加持,他感觉自己如虎添翼,原本略显莽撞的战术思维,也变得细腻而富有层次。
龙渊铁骑正面冲锋,湟中义从,则如两把锋利的匕首,从左右两翼包抄,战斗中配合越来越纯熟。
白马氐人也是马背上的民族,骑射功夫了得,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严谨的战阵。汉军的配合天衣无缝,进退有据,每一次冲锋与撤退都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在运转。更让他们崩溃的是,对方的箭矢射程远超他们,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时辰的鏖战,白马氐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千多具尸体横陈于野,无数战马被射杀,哀鸣着倒下。幸存的白马氐人早已斗志全无,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西逃窜。
“穷寇莫追。”张辽果断下令,声音沉稳有力,“救助还活着的女人和儿童,给他们食物和水,一定要让他们好好活下去!韩约、北宫伯玉,你二人率两千湟中义从,追击白马氐残余势力,务必将其彻底剿灭!”
“诺!”韩约与北宫伯玉齐声应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尤其是韩约,当他看到自己女婿阎行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阎行银盔素甲,胯下一匹神骏的青鬃马,手中一对铜锤沉重如山。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身姿矫健如龙,在万军之中显得格外扎眼。每一次挥锤,都有一名敌人被砸得筋断骨折,人仰马翻。
“行儿的武力,已臻西凉顶尖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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