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两千湟中义从伏于侧翼林中,弓弦已绷,箭镞寒光点点。
“张瓒!”张辽沉声道。
“末将在!”一名虬髯大汉抱拳而出,甲胄染尘,眼神锐利如刀。
“你率五百人,埋伏于滩头拒马之后。待敌将登岸,给我狠狠打!务必使其首波攻势溃不成军!”
“遵命!”
“张范!”张辽又唤。
“末将在!”另一名年轻将领应声而出,面容冷峻,手中长枪斜指地面。
“你为第二波,轮番阻击,交替掩护。记住——以最小伤亡,造成最大杀伤!”
“明白!”
张辽目光转向林中阴影:“北宫伯玉!韩约!”
两道身影自林中走出。北宫伯玉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中凶光闪烁;韩约则身形瘦削,面带阴鸷,手指不停捻动胡须,似在盘算什么。
“你二人率一千湟中义从,藏于芦苇荡后。敌若登岸,即以弓箭压制其冲锋势头。箭雨覆盖,不留死角!”
“诺!”两人齐声应道,却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辽眯眼望向河面,心中暗忖:“此战非为歼敌,乃为拖延。徐晃将军筑城需要,我必须在此拖住白马氐主力!”
此时,河心之上,千只羊皮筏子如黑云压境,迅速逼近东岸。杨驹立于最前筏上,虎头大刀横握,目光如炬。然而就在距岸仅三丈时,前方水面骤然现出一排巨大尖锐的拒马桩——皆由合抱粗的巨木削尖钉入河床,密如獠牙,将登陆点彻底封锁。
“开辟突破口!”杨驹怒吼。
筏子撞上木桩,剧烈颠簸。他纵身一跃,竟如飞鸟般踏桩而上,虎头大刀高举,狠狠劈向一根巨木!
“咔——!”
火星四溅,木屑纷飞。那巨木足有一人腰粗,虽被砍出深痕,却纹丝不动。
“上!砍断它!”杨驹回头咆哮。
数十名勇士纷纷攀上拒马桩,挥刀劈砍,斧凿齐下。然而木桩浸水坚硬如铁,一时难断。就在此时——
“弓箭——十连射!”张瓒一声令下。
“嗖嗖嗖——!”
天空骤然一暗,万箭如蝗,自滩头高坡倾泻而下!箭雨密集如暴雨,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第一轮箭至,十余人惨叫坠河;第二轮,三十人倒地;第三轮……第十轮!
十轮齐射,如天罚降临。河面浮尸累累,血染黄流。原本千人的先锋队,此刻仅余数十人仍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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