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登营的强力突进,配合着龙渊军的正面掩杀,一路势如破竹,直扑南匈奴的中军大队。
南匈奴左贤王於扶罗站在高高的望楼之上,看着己方军队如雪崩般节节败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中紧握的马鞭被他“啪”地一声折断,狠狠扔到地上,对着传令兵咆哮:“綦毋伣邪这个废物!真是坏我大事!太阿厚!都大博!黑难!塞泥!太水!你们五人,立刻带本部精锐,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挡住敌军的攻势!若不能挡住……提头来见!”
太阿厚等五名匈奴万夫长齐齐应诺,各自带领着手下最精锐的部队,如同五道黑色的洪流,迎着龙渊军和先登营的方向冲去。他们脸上都带着决一死战的神情,知道此战若败,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失败的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南匈奴大军中蔓延开来。士兵们失去了斗志,开始丢弃兵器,向后逃窜。整个阵型濒临崩溃。
綦毋伣邪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景象,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咬着牙,挥动赤金锤,直扑张昭而来。他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却依旧发出困兽般的怒吼:“汉狗!你家爷爷綦毋伣邪来也!”
在纷乱的战场中,张昭的亮银龙鳞甲显得格外扎眼,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神锋盘龙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性命,戟尖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妖艳而短暂的血花。周仓更是如同猛虎下山,虎尾三节棍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溅,吓得匈奴兵魂飞魄散,纷纷避让。
綦毋伣邪的长柄赤金锤挂着定风声,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张昭的脑袋。他对自己的力气极为自信,在南匈奴武将中稳居前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龙驹仿佛通灵,身体诡异的一蹲,如同灵猫般轻巧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綦毋伣邪一击落空,身形微微一滞。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神锋盘龙戟的冷厉尖刺已如毒蛇吐信般划过他的咽喉。快如闪电,无声无息。
綦毋伣邪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不敢相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脖子,眼中充满了惊愕、不甘与一丝解脱。长柄赤金锤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巨响,砸在枯草地上。他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涌出。最终,他的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滑落,尸体被无主的战马驮着,落荒而逃。
周仓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赤金锤。他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在张昭传授的《龙象般若功》加持下,周仓的力量与日俱增,原本趁手的虎尾三节棍已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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