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与并州军的动向。张燕已经前往黄巾军的驻地招收愿意归降龙渊军的黄巾军成员组件黑衫营,这里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去,议事厅内只剩下张昭一人。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念:洪昌,你一定要撑住,我会尽快来救你。
雒阳北宫的偏殿内,一片死寂。殿内的陈设早已破败,蛛网结在梁上,灰尘厚积,只有一盏油灯放在墙角,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任洪昌屏气凝神,贴着冰冷的砖墙缓缓移动,指尖拂过墙上凹凸不平的砖石,试图寻找逃生的密道。她身上的锦衣秀使制服已被划破数处,露出里面的软甲,脸上沾着灰尘与血污,眼神却异常警惕。
汉灵帝驾崩之后,传国玉玺就消失不见了,任洪昌利用自身的隐秘功法不断的在北宫和南宫之内寻找。油灯昏黄的光晕中,她突然摸到一处凸起的暗纹,指尖用力按压,砖石没有动静,却感觉到纹路的形状像是一只凤凰。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环佩轻响,细微却清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任洪昌猛地转身,匕首瞬间出鞘,寒光在昏暗中一闪。阴影中,一个神秘人缓缓走出,周身笼罩着浓郁的黑雾,看不清身形与面容,唯有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那绿光忽明忽暗,像是鬼火。
“交出传国玉玺,饶你不死。”神秘人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砖,带着一股金属般的冷硬,没有丝毫温度。
任洪昌握紧匕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心的汗水让刀柄变得湿滑。她知道,传国玉玺乃是皇权的象征,不管是谁都想要拿到这个传国玉玺。若传国玉玺落入董卓手中,恐怕整个大汉,都将万劫不复。神秘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黑雾涌动,像是要将整个偏殿吞噬:“任姑娘,何必自欺欺人?董卓大人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飞。识相的,乖乖交出,还能留个全尸。”
任洪昌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匕首,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她的脑海中闪过张昭的身影,想起在闻喜和张昭离别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力量。她不能死,她要活着见到张昭,只有亲手将传国玉玺交到他手中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数日后的清晨,闻喜城外,沙尘蔽日,天地间一片昏黄。西凉军的黑色军旗如乌云压境,从西方缓缓逼近,旗帜上的狼头狰狞可怖,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要择人而噬。当先四员大将并辔而行,个个凶神恶煞,气势逼人。
李傕走在最左侧,生得鹰目勾鼻,脸上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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