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没有下令追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狼骑渐渐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变成一个个小黑点。他缓缓收了内力,体表的光晕散去,运转混元气劲护住自身,又发出龙吟虎啸震慑敌军,对他的内力消耗不小,。
“没事。丁原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看看闻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拿捏。接下来,他恐怕会有更大的动作,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他抬头望向城头,贾逵正站在女墙边,朝着他点头,那是“一切安好,”的信号。
“回城吧。”张昭淡淡的说出一句话,五个人意犹未尽的回转闻喜城。
当侯成带着残部回到霍山军营时,营寨里的炊烟刚升起,带着饭菜的香气,直接去了吕布的营帐。
帐内的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些许余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皮革味。吕布正坐在案前,看着一张并州地图,地图用特制牛皮绘制,上面用墨线标出了各州郡的边界和山川河流。他穿着一身银甲,没戴头盔,长发用一顶紫金冠束着,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上党郡轻轻划过,指尖修长,却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将军,末将无能,没能让张昭屈服。”侯成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不敢看吕布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厮不仅拒了征召令,还出言不逊,说并州连匈奴都管不好,没资格插手河东的事,甚至还辱骂将军您,说您不过是丁原大人的一条狗。”他刻意加重了“出言不逊”和“辱骂”四个字,还添了些张昭没说过的话,想激起吕布的怒火——他知道吕布心高气傲,最容不得别人轻视。
吕布的手指停在地图上,没有抬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侯成连忙点头,头垂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那厮还说,若将军敢去闻喜,他定让将军有来无回,让并州狼骑变成笑话!”
吕布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侯成身上,带着几分冷意,像冰锥一样,让侯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侯成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吕布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看向营外——远处的士兵正在操练,陷阵营的七百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长枪,步伐一致,呐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力量感,却没能驱散帐内的沉闷。
“高顺呢?”他突然问道,声音依旧平淡。
“高顺将军在营外操练陷阵营,亲自指导士兵的枪术。”侯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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