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爷子亲自出面,一场闹剧戛然而止。
尉迟彦觉得脸都丢尽了——先是被原润当众“议价”,接着被温疏明火上浇油,最后还被盛老爷子用“小事”轻飘飘地带过。
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连句场面话都没说,黑着脸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宴会厅门口。
主角之一退场,剩下的戏也唱不下去了。
原润看着尉迟彦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何煊,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刚才那股“争抢”的兴奋劲过去了,现在再看何煊,只觉得……也就那样。
清秀是清秀,但跟角落里那位银发美人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且被尉迟彦当众“不要了”、“白送都嫌脏”之后,何煊身上那点“小白花”的气质也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难堪。
原润皱了皱眉,有点想甩手走人。
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刚“争”到手,虽然过程很丢人,要是立刻就把人扔下,面子更挂不住。
他只能硬着头皮,伸手拉住何煊的胳膊,语气不耐烦:
“走了。”
何煊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他拉着,浑浑噩噩地跟着离开了宴会厅。
背影萧索,脚步虚浮。
围观群众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起来:
“啧,真够难看的……”
“尉迟彦那脾气,活该。”
“原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众说那种话……”
“最惨的还是那个何煊吧?被当成货品议价,最后还被金主当垃圾扔了。”
“惨什么?想走捷径就得承担风险。他自找的。”
议论声渐起,但很快又被音乐和新的交谈声掩盖。
宴会继续,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
沈叙昭看得目瞪口呆。
他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狗血的场面。
“好、好精彩……”他小声嘀咕,浅金色的眼睛还睁得圆圆的,“比电视剧还夸张……”
温疏明低头看他,嘴角微扬:“看够了?”
沈叙昭点头,又摇头:“看够了,但没看懂……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说话啊?好难听。”
温疏明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些人就是这样。把别人当物件,也把自己当物件。”
沈叙昭似懂非懂,但还是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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