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大宅坐落在京城西郊,一处闹中取静的深宅大院。红墙青瓦,飞檐斗拱,院里的老槐树据说有上百年历史,枝繁叶茂,投下大片清凉的阴影。
此刻,后院的书房里,何家老爷子何青山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清茶。
老爷子今年八十多了,头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深刻,像刀刻斧凿,一双眼睛却依然清亮有神,看人时带着历经沧桑后的通透和锐利。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剪裁得体,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腕上一块老旧的机械表——那是他参军时的第一块表,跟了他六十多年。
书房布置得很简单:满墙的书架,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两把太师椅,角落里摆着一盆君子兰。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老爷子自己写的:“浩然正气”。
茶是上好的龙井,汤色清亮,香气清雅。
何老爷子慢慢啜饮,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眼神有些悠远。
“爸。”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何青山的“独子”,何振国——何家这一代的掌舵人。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眼神深处有着和老爷子一脉相承的精明和沉稳。
“来了?”老爷子没回头,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坐。”
何振国坐下,看了眼桌上的棋盘——是一副象棋,棋子温润如玉,显然经常被人摩挲。
“来一局?”老爷子问。
“好。”何振国应下。
父子俩没再多话,开始摆棋。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何振国棋风稳健,步步为营;老爷子则大开大合,常有奇招。两人下得有来有回,一时间难分胜负。
棋到中盘,何振国落下一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爸,我听说……建国在外面的那个孩子,好像进了娱乐圈。”
何青山的手顿住了。
他捏着那枚“车”,悬在半空,半晌没落下。
老爷子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何振国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何建国只有一个儿子,”老爷子开口,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进木板里的钉子,“你得记住,他唯一的儿子姓孙。”
何振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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